“你喜欢她们?”沈夜白咬牙切齿问道。晏安一直都没有选秀,也就是说,这么些年,晏安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唯有那一.夜与自己一起。他想开口问问晏安,是不是喜欢那时的他,但是让晏安知道那人是自己,恐怕会吓坏他。
“我是在想,请他们唱戏一定要不少的钱,要是将那些钱拿来赈灾,不知道能让多少灾民饱腹一顿。”晏安痛心疾首地道。
沈夜白愣了一下,这确实是晏安会想的事情。晏安似乎很财迷,身为一国之主,他却在街上买不起一个风筝,但是南方遇到水灾,他又二话不说地开国库赈灾。
两人从墙头换到一棵大树上,大树正好在县令他们一行人的背后。由于树顶的树干比较脆弱,所以沈夜白抱着晏安,他则用轻功站立在树干上。若是站得矮了,那些树叶则不能很好地将他们遮掩起来。
晏安窝在沈夜白的手臂上,早知道是这种法子听墙角,他就不进来了,其实让沈夜白自己打听消息也可以的。沈夜白的鼻子就在他的脖子间,这种被人环抱着膝盖和腰的动作过分亲密,令人不习惯。晏安想要动一动,结果被沈夜白捏了捏腰,眼神示意他不要动。
“将流民赶出去这种事情,要是让皇上知道了,我怕我人头不保。”县太爷也生气了,他甩了甩衣袖。
“你我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做过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你猜你全族有几条命可以留?”旁边一位穿着青色衣服的中年人说道。
“你!”
“再说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晏安听着的时候,瞪大了眸子,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要对流民赶尽杀绝?
看样子县令根本就知道这件事,但是他竟然默许了,还将流民赶出去。
“皇上派了很多钦差大臣这件事你知道吧?”县令压低声音。
……
之后由于两人交谈声音很低,沈夜白和晏安没有听到,两人看着时间差不多就回去客栈了。
回去客栈之后,晏安嘭地坐了下来,“气死我了!孤要下旨,立刻将他们抓起来!抄家!”晏安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猫,又站起来,在一旁左右踱步。
沈夜白看着他有些好笑,“不急,他就在这里,跑不了,当务之急,我们想办法继续查清楚县令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沈夜白书写了一封信给潭州知府。
晏安看着他在一旁笔走龙蛇,十分羡慕。晏安的字方方正正的,毕竟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古代人,用起毛笔来十分不习惯,他这两年练的字已经好许多了,但跟沈夜白这种矫若惊龙的笔法相比就宛如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找潭州知府?”
“潭州知府掌控着绿营兵,他手中有上千兵力。”
“眼下县令看起来很有问题,你不方便出面,等知府到来你再出面。”沈夜白说道。
沈夜白也顺带修书一封,给王林,让他将军队调动到浅溪镇。
“等等!不必麻烦军队吧!”沈夜白写信的时候并没有瞒着他,所以晏安看到沈夜白调动兵力的信件。
“他们是回来保护你的。”沈夜白十分不赞同,晏安贵为皇帝,如果有心之人知道他的下落,身边有没有许多人护着,晏安会很危险。
“我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孤是天子,没有人敢对孤不敬,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潭州知府会率领他手中的绿营兵前来护驾。”晏安心虚地道,要是沈夜白将军队带到浅溪镇,那他的死遁计划极有可能会失败。他只有一次机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