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官兵苦得连连吐舌头的时候,他旁边的那位直接就吐了出来。
“呕!”
桑泊观察着他吐出来的东西颜色,为他喝下的那碗所对的药方打了个叉。
而另一个官兵正要过去帮他,谁料没走两步眼前就出现了白花花:“这、这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有点儿晕?”
他连忙靠在铁栏上努力使自己清醒,桑泊也在心里为他那个药方打了叉。
他看向了卢莜,问道:“卢大夫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卢莜回他道:“我除了乏力想睡一觉外,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了。”
桑泊点了点头,看来就是这一个了。
卢莜摇了摇头使自己清醒过来,现在预防的事解决了,但那已经发病的人身上的冰块也开始融化了。
她看着桑泊的双眼道:“小公子你能想法子用我的血来与病者的血对比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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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霄从地牢中走出后,就见着急忙慌赶来的官兵道:“大人,岐军杀进总兵府来了!”
“哦?”方霄勾了下唇后就往外走去,“让我去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闯到这里来。”
而方霄一走出总兵府,就见那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侧抵住门的官兵们顶不住这冲击,纷纷倒在了地上长吁短叹。
“啊呀呀!都说了让你们让开嘛~我们没打算要你们命的。”
赵良恩将抬起的腿收回,被他挡住的方霄就这样赫然出现在了郎昭和他眼前。
郎昭顿时就拧起了眉,出声也是咬着些牙的:“方霄——”
方霄却是笑着冲他打了招呼:“别来无恙啊,傻狗。”
这就是郎家三人和李慕缨、暂音那两人嘴里的方霄啊!
赵良恩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眼后,心想:这人长得挺不错呀,看不出是个那么阴的人啊!
算了,傅楼不也长得还行,还不是天天挖苦他取乐。
赵良恩甩了甩头,对着方霄就喝道:“你快将桑泊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方霄觉得有些好笑:“就你两这货色能让我好看?呵!是想把我笑死吗?”
赵良恩又被人看不起了,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郎昭及时拦了下来,小声提醒他道:“小心。这人惯会用毒计,别中了他的圈套。”
“唉~”方霄似有些可惜地长叹了声,“我本想着引李慕缨来才没把那姓桑的杀了,没想到来的却是你两,真是遗憾啊!”
他看着那两傲慢地摇了摇头:“真难想象李慕缨竟然和你们在同一个阵营里。她是那天上高悬的明日,而你们啊,就只是地上任人踩踏的淤泥而已。”
郎昭上前一步道:“你无需在此挑拨我们与李慕缨间的关系,我们来此只为救走我们的同伴。你若非要阻挡,我们愿拼命与你一搏。”
“没错!”赵良恩头次觉得郎昭说话如此动听,应和他道,“我们和李慕缨之间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关你个外人什么事?啊!我明白了,你知道你杀不了李慕缨就想让我们跟你一样使阴招?我告诉你,你爷爷我才不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呢!”
这赵良恩最后还浇了勺油在怒火中烧的方霄头上:“你这没种的小白脸,给你当爷爷我都觉得丢脸的很。有本事,你就在这同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架,别老做那躲水里只会阴着咬人的臭王八!”
赵良恩这骂的又土又俗的,饶是郎昭都不禁侧脸过来看了他一眼。而方霄就更不用说了。他虽被硬逼着成熟了些,但也还没到一个真正大人的程度。
他从桑泊那里开始积攒的怒气被赵良恩一点点引爆,随即就跃起唤出了镰刀往赵良恩脸上砍去。
他速度很快,即使察觉到他动作的郎昭也只能叫了一声:“小心!”后,将赵良恩往一旁推开,自己则唤出兵器来抵上方霄的刀尖。
方霄盯着他唤出的金色光剑紧锁着眉头收了些力与郎昭对峙着:“这是昌宣前辈的剑!”
郎昭很诚实地答他道:“对,是我从他那里学来的。”
“呵!”方霄冷哼一声,“他为了你死在李慕缨手里,而你却为了能成仙就背叛了他投靠李溪她们,你对得起因你而死的他吗?”
“不!”
郎昭否认他道:“他是为了让我替他报仇才选择的那个结果。”
替他报仇?
报仇?
哈哈哈哈哈!
方霄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这个世上有谁能为她们报仇?
昌宣怎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方霄心里的怒火再次复燃,他对郎昭怒喝道:“什么报仇?这不过是你为了说服自己的借口!你们这群登仙人都是这样!都是这样!全都是这样!你们都该死!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