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洋房的布局没多特殊——
从宽敞得足以建个一户建的大厅出发,左边更大的空间,被用作客厅、厨房&餐厅、以及娱乐室;右边的空间则被用作为和室兼茶室,以及几间小客房;
楼梯分为一段主梯和两段往左右两边环绕的岔梯,主梯顶上的平台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白天可以看到海景,可惜现在是晚上10点……
虎口:“那么,JO桑。我们在哪里看电影呢?”
“上二楼!”乔瑟夫大手一挥,招呼我们往二楼进发。
二楼楼梯口正对着的大房间,正是他的私人影院——看摆设这里更像是书房。
乔瑟夫在放映机面前摆弄一阵后:“孩子们,你们先坐好,我去楼下给你们拿冰可乐和薯片!”
百合子突然开口:“啊,那个JO桑,,有不冰的可乐吗?”
“你开什么玩笑!可乐当然要冰的好喝!”
“不是啦!是因为那个……”
她摸了摸肚子下方。
乔瑟夫:?
“你肚子痛?”
“不是!就是……”
“来月经了?”我一口说出答案。
秀明和虎口突然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百合子都莫名惊讶于我居然说出这个词。
乔瑟夫get到了,转身下楼去了,我也被他拉着下楼去。
“真是的!月经而已,说的这么支支吾吾,日本女孩也太保守了吧!”
“你确定保守的只有日本?”我拆开洋芋片,倒在碗里。
“不过你倒挺意外,”乔瑟夫戏谑地看着我,“看那两个小男生的眼神,都要吓死了哈哈哈!”
“是我妈告诉我的。她说女人来月经,跟人伤心会哭、开心会笑一样是正常的。”
回想起第一次了解月经的回忆——是在台北读小学时,当时我妈躺在沙发小睡,我一回家就看到她双腿流了一滩血,直接吓哭了,以为她被杀了……
“说的对!就跟男人长大后,皮纳斯也会跟着变大一样!哈哈哈!”乔瑟夫张扬大笑。
“乔瑟夫,你该不会把饮料全放冰箱了吧!”我翻箱倒柜都没看到常温饮料。
“那我再找找吧,你先把这些吃的送上去吧。”
我点头,正要离开时我又问了问:
“乔瑟夫,承太郎现在在哪?”
“他在楼上房间睡觉呢,”
“哪个房间?”
“上楼后右转,走廊尽头右手边的房间,而你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OK。”
我上楼走向私人影院,刚进来时可能是没发出什么动静,所以他们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一看到我过来就立刻回归原位。
“哟哟哟!你们不好好看电影,在窃窃私语什么!”
秀明:“我们在讨论怎么逃过晚自习然后留在这里避难。”
“噢~~”
“都是冰的啊!”百合子摸了摸所有饮料,一脸失望。
“乔瑟夫在楼下给你找,你等一下吧。”
惠利:“乔瑟夫,,你是指JO桑嘛?”
“对啊,他允许我私下这么叫他的。”
我起身离开,虎口发问:
“你不一起来看电影吗?”
“不了,我要去睡觉了。”
“噢?是要去跟你的承太郎一起困觉觉去了~”秀明立刻起劲,阴阳怪气地夹着嗓子。
我:呵呵呵,我翻了个白眼,做出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我离开电影屋,走向尽头的右侧房间。
轻轻打开门,看到承太郎沉沉地蜷缩在那又大又软的席梦思,发出了很重的鼾声,听得出来他今天真的很累。
我关上门,悄悄靠近他的床边,这才看清他只脱了外套和帽子,裤子甚至鞋子还穿在身上。我叹口气,摘下他的皮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皮带,然后脱裤子。
刚脱到大腿时,一只手突然扼住我的左手,我抬头一看——承太郎先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盯着我,然后又像一只好奇的黑猫眯着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我。
“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还对我心怀不轨?”
“神经,这不怕你睡得难受嘛!”我边说边脱他的裤子,但他抓住裤腰死活不让我脱下来。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连撕带扯地扒开了他的裤子,然后看到了——他的双腿上有不同程度的打痕,左右大腿上都有发紫的细长淤青,小腿也不可避免,有不同粗细的发红打痕。
“这是怎么回事,承太郎?”
看到这幅画面,我内心涌出一股怒意,虽然承太郎经常会鼻青脸肿满身淤青,但他从不会对此遮掩。
“是他打的对吧,那个臭老头。”
承太郎一言不发,只有攥紧的拳头在偷偷吐露他的愤怒。
“你为……”我顿了顿才重新开口,“到底是什么让你这样的?”
他还是一言不发。
“承太郎。我现在是以你兄弟的身份跟你说话,你再这样一言不发,你以后是死是活我可不管了。”
我佯装离开,刚站起身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几分钟后他不情不愿地开口。
“我被他们报复了。”
“他们?”
“那些看我不顺眼的人。”
我重新坐在他身边。
“新颁布的校规,让我稍微做出一点反抗行为,就是开除处分级别的惩罚。包括被人欺负的正当防卫。”
“所以你是被他们欺负了吗?”
他抿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