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地笑了,像抚摸一只大猫般捋了捋那堆凌乱的长发。
“是因为我,对吧。”我眯着眼看向她,“以你那爱上不上课的脾性,开除退学这东西无法伤你分毫,除非那个被开除退学的人根本不是你。”
他扭过头,闭上眼睛,假装没听见我在说什么。
我趁机掀开他的背心,果然他的腹部腰部也有淤青,我轻轻抚摸着……
“痛吗?”
他点点头。
我一把搂住了承太郎,埋在他的脖子里一边吮吸着他颈间的麝香气息,一边无奈地叹气道。
“バカだ(笨蛋)。”我又看看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下意识蹭了蹭他的鼻头。
突然又觉得这个举动太亲密了,就立刻支开。
“唉——没有带药油,我给你拿个热毛巾敷一下。”他点点头。
我走到房间的独立卫生间,拿出几条干净毛巾用热水浸泡,拧干后在他身上小心擦拭着。
“我等一下把你的身体擦一下,你先就放松睡吧。”
我擦着擦着,突然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承太郎突然开口,我看他那高傲面容上的漂亮眼睛似乎在表达着乞求和渴望。
“不了。”我摇摇头。“我们都16-7岁了,作为兄弟还亲密地睡在一起,不适合。”
“……行吧。”
之后我们俩默不作声,直到我擦好了后整理了一波残局就要离开。
这时候承太郎突然双手抓住我的手,反复抚摸了一遍后又亲了一下。
“晚安。”
“……晚安,承太郎。”
不知道乔瑟夫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我们俩的房间内部还有一道暗门连接着,所以我不用经过走廊才能回房。
这倒是好事。
在房间的浴室简单冲淋后,就换上一条睡裤躺下睡了。
一躺下,汹涌的困意迅速袭来,反复拉拽我的眼皮。
我深呼吸一口便迅速入了梦乡——
一个比正常教室还要大的空间里坐满了人,都是我们班和高二A班的学生,我一个人站在台上,如同在台上出演某一类独角戏,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我神情激愤,大汗淋漓,唾沫横飞,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像是一个大.屠.杀幸存者在倾吐着自己几年地狱时光的经历。可直到梦醒,我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
没过一会,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后方走过来,Ta面容模糊却带着俊俏又淫/秽的微笑,眼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饥渴和肉/欲。
在他接近我的时候,我的校服在眨眼的功夫间破烂不堪,又在众目睽睽下我被狠狠摁在那个狭小到只能放几本书的演讲台上动弹不得,面朝向黑红黑红的混沌上空。
我模糊地记得,Ta还有无数双“手”,它们的指甲如同牙齿一般,让我又痒又痛!
紧接着下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种尖锐异物蛮力刺入的痛,好似从下方将我撕裂成两半的那种痛!
若“五马分尸”这个词发生在我身上,那此刻绑着双腿的两匹马格外有劲……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放声尖叫,却只能干张着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面部肌肉宣泄着痛苦和羞愧。
若只是单纯刺入,大不了忍一时风平浪静就好了,可惜Ta并不这么想——在刺入进我体内某个位置后,就开始向外拨但又没完全拔出,随后Ta如同用打气筒给轮胎打气那般如此反复地来回。
一股无比强烈的剧痛和隐隐的皮下瘙痒感,反复轰炸我的大脑,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而在难受之余我还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愉悦感……
不知道是不是泪水造成的错觉,台下原本面孔无比清晰的同学老师们,此刻在我的视线里一片模糊……
而原本静寂无声的周围,也在这时突然喧闹嘈杂了起来:欢呼声、嘲笑声、尖叫声、口哨声、鼓劲声、以及用无数语言组成的咒骂嘲讽……这些声音杂乱无章又富有节奏,接着又如同牛奶倒入咖啡那般,伴随那阵阵□□带来的痛和愉悦感,扭曲搅拌成了一股熟悉的迪斯科旋律。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了工业香精与荷尔蒙交织的舞厅里……
“You like it? ”
“気に入ったか? ”
“你喜欢吗?”
“Ca vous plait?”
……
那些极具挑逗性的低喃,如同那些洗脑的迪斯科舞曲的重复歌词般,不断刺激我的听觉神经。
随着一次又一次、力度不断加大,痛觉早已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强烈的皮下瘙痒感,和层层递进的愉悦感……
这份愉悦感让我天旋地转,恍惚间我已经不在刚才的“教室”了,而是一个狭小的宴会厅,顶上的横幅都写满了大写的“毕业典礼”、“新人入学”、“恭喜出院”等等……
里面堆满了正在充气、大小不一的气球、儿童泳池般的高脚酒杯上是冲浪板大小的温度计……
而当温度计气温上升至爆表、酒杯里的带着泡沫的白色液体溢出、所有气球充气到爆炸之时——
一股强劲的暖流既从那东西刺入的伤口用力注入进我的体内,也从我的体内迸发出来,那一刻我感觉那些迪斯科霓虹灯光如同全世界的烟花在我眼前疯狂绽放、绽放,绽放至白光一片……
如同深海般的安宁和空虚汹涌袭来……
之后我就不记得后面的梦境内容了……无非就是一些电影动画、电视节目、日常生活所组成的回忆碎片堆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如此模糊而又清晰的梦……
也不知为何,那场梦过后自己仿佛进入到了一种似睡非睡的状态,对外界的五感还在运作——总感觉后背有着结实肌肉的软热触感,像是有人靠在我背后;颈部和耳廓也传来了好似鼻息的瘙痒,但稍微一动就不再继续……
我就这么睡着睡着……
“離人!太阳晒屁股了!”
虎口和秀明两人跳到我的床上,他们就这样把我给蹦醒,我一把抓倒他们,让他们停止作妖。
我一看手表,已是早上7:26。
“孩子,快点起来,俩女生已经在楼下等你们一起吃早餐呢!”
来了来了!这俩二货立刻起身,朝楼下奔去。
一起身就发觉两腿之间的东西产生一股奇怪的触感——湿湿的还有一点黏腻……
跑到了卫生间,掀开裤子翻面一看:
我去!!!
我……梦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