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即将开始,我紧张地看向神谷老师的办公室,惠利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此时我感到一阵腹痛。
虎口关心道:“離人,你怎么了?”
“……可能是太紧张了。”
“不会是要生了?”秀明,不愧是你!
“生什么,一坨屎吗?”我瞟了一眼他,“应该是中午吃的太急,消化不良了。”
“谁叫你要急得去揍中岛,吃的就像是刚从□□逃出来的人。”
“可我最后不还是没揍成吗?”
“那是因为JO桑拦着你!”秀明反驳道。
“不管了,我要去厕所!”我起身往厕所走去。
“嗯……如果要上厕所,就要上楼。”虎口看着我,“现在高一的厕所进行大扫除,监督处要求我们暂时使用楼上高二的厕所。”
“行吧……”
我忍着腹痛艰难的爬上楼梯。
就在我要进入厕所时,一把大手突然拦住了我。
我转头一看,眼神凶巴巴地转头。
那是一个无比年轻、个头比我小的督查员,他看起来也就比我大几岁。
“嗯……同学,马上就要晚自习,不能使用厕所了。”
“为什么!”
“这是规定!晚自习前10分钟不得使用厕所。”
这么反人类的吗!
“求你了大哥,我要憋不住了!”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他用力拽我,欲要把我拽下楼。
如果说人在拉屎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候,那么人在去拉屎路上的时候就是爆发力最强的时候。
我一口气抱住那个督查员的腰,将他扛在我肩上,就在他要大声呼喊其他人时——
“闭嘴!小子!不然老子拉你嘴里!”我凶神恶煞地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吓到他了,他脸色煞白地看着我,弱弱地点头。
我扛着他冲进厕所,里面还有三个不良在偷偷抽烟。
他们的表情无不惊讶,一个神情狼狈的高一学弟扛着一个神色慌张的督查员闯入厕所。
还好上世纪80年代互联网还没兴起,不然这个画面诡异如同用xxx生成的。
“看什么看!抽你们的烟!”我一脚揣进一个厕间,把他们吓得一阵。
我让他面对墙板并保持安静。他想要转身反抗,被我一脚按住。
“再动就用你的嘴清马桶!”我命令道。
确认其听话后,我才安稳地坐下。
“啊————”我感到一阵舒畅,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得到了释放。
而在全身放松后没多久,我听到了一阵浅浅的抽泣声。
我抬头看向声源——那个微微颤抖的娇小身躯。
啊这……他居然,哭了。
喵的我突然想起来,这个人还是督查员来着……
我整理干净后,站起身拍他的背安慰他。
“行了行了……别哭了,刚刚是我对你太粗鲁了,对不起啊。”
然而我话还没说完,左脸颊突然火辣辣地痛。
“你个臭小子!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他转过身扇了我一耳光,委屈巴巴地捶打我,“我可是督查员!我……我会告发你!”
byd本来整个下午火气就大,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我也不客气了。
“好啊!那你去啊!”
我踹开门,那几个不良还窝在那里抽烟,被我的动静吓一跳。我一把拎起他的衣领子,将他摔向洗脸台,他腿一软跌倒在地。
“门就在那!你投诉去啊!去啊!!!我告诉你,你要是投诉了,我立马让你没有好日子过!”我挥起拳头,佯装要打他的样子,把他吓到缩起来。
我转头看向那几个缩在那的不良。
“还有你们!TMD是有十个肺吗!还没抽完!?”
“臭小子!怎么跟学长说话的!”一个衣冠不整的不良朝我走来。
我一把扭过他指着我的那只手,扭出骨头响,他痛到身体扭曲;我又趁机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说实话,如果这发生在乱世且我没有修指甲,我会毫不犹豫地扯下来。
“你就比老子早上一年级的学,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那我告诉你——老子可是亲眼见过躺我怀里的死人噢!你呢?”
说完,我狠狠向他的裆部踹去,把他踹向另外两个吓懵的不良。
“滚!!都TM给老子滚!!!”
我不知道那三人此时到底是什么情绪,但都无一例外地麻利地逃开了。
“哟!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要告发我吗?你去告啊,去告呀!!没张腿吗!!!”
我看向角落还缩在那瑟瑟发抖的小督查员,不知为什么心里一把火砸向了他。
可能是欺负弱小带来的邪恶快感,也可能有对滥用权利的督查员那种难以控制的厌恶。
我原以为这样,他要么会跟三个一样落荒而逃,要么就是奋力反击。
结果……他直接哭了,哭的好大声。
“呜呜呜东京好可怕!所有人都欺负我,连高一的小孩都欺负我!”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我受够了……我要回家!我要回青森!妈妈!”
我被他一哭弄的手足无措,一瞬间我的火气也消了。
“听着我真的……”我伸手想扶他起来,可他却缩了缩。
“不要……不要打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