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实是,他的积分得留着把系统兑换留下,在他的引导下,这只系统的网球已经在训练空间里学习得有模有样了。
目前他的积分其实根本不够,不过这次比上次幸运的事,好歹这次他被划分进阵营了。
幸村精市对这种争斗感到厌烦,但还得耐下性子去关注事态的发展,在把菜菜子和美美子敷衍过去后,他继续观察起了周围这些少有接触的底层教徒。
夏油杰很少去见这些底层的教徒,其中大部分是普通人,只有极少极少的一部分,才和咒术届相关,只看其中的两三只小猫,就大概能明白咒术师的稀缺性。
在他观察这些人的时候,一个脑袋上有着一条缝合线的男人叫住了他。
“幸村大人。”
幸村精市仰头,疑惑地看着他。
“幸村……大人?”
“是的,就是您。”
男人弯下腰微笑着说道。
“您是教祖大人的养子,和菜菜子大人她们一样,高于教会里的其他人。”
“这样啊。”
幸村精市弯起了眉眼,看起来并没有太多感触,心底却把警惕心拉到了最高。
这个人不太对劲。
他对着男人点点头,温柔地询问。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听到大人刚刚在问咒术届的事,”
男人继续说道。
“在下出身于五条家的旁系,曾在本家护卫那位六眼神子大人。”
五条……这个有点耳熟啊。
幸村精市很快就回想起来了,关于那位咒术届最强的背调里,是带有一句,出身于咒术届御三家的五条家。
而他出身的五条家来头十分大,不仅是传承了数千年之久的咒术世家,其祖先更是那位闻名全国的‘学问之神’菅原道真。
只是比起他熟悉的‘学问之神’这种信息,咒术届的侧重点是对方四大怨灵之一的身份。
所以,这是冲他来的?
幸村精市仰起头,故作天真地回复。
“六眼神子?那你一定很厉害了。”
让他看看,这是不是五条悟派来的卧底?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
青年脸上的表情好似暗淡了些,空荡荡的衣袖晃动。
“现在的我已经毫无价值了。”
幸村精市瞄了一眼对方的衣袖,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好似在惭愧,在组织语言安慰对方,但心里依然在分析,对方是谁派来的。
提到五条,当然会不可避免地想到五条悟,但如果真是卧底,那是五条悟派来的可能性反而变小了。
无他,太明显了。
当然,如果这是他们这对挚友的默契另说,但幸村精市依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所以是,总监部?
幸村精市瞄了对方一眼,实在是无法确定对方的来处,反而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惕继续和对方虚与委蛇。
“我不认为,人会失去自己的价值。无非是贡献不同的问题,就像每个人都在做着不同的工作,人们会把这些工作分为三六九等,但实则大部分工作都一样,只是付出自己的时间精力去换取一些可以供自己生存的微薄薪水。”
对方在这时反而惊讶了起来。
“幸村大人认为,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是具备价值的?”
“不是价值,而是每个人都是一个零部件,”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
“大量的零部件堆砌使得这个社会宛如一个机械一般运转起来。”
就如同他所领导的网球部,即使只能参加比赛的只有正选在内的八人,但社团的运转也依赖着每天都在参加训练的其他人。
不如说,如果失去他们,他们当然依然能继续勉强运转下去,但场地、经费等都会开始受限,还要考虑修缮场地的问题,网球部每天都在报废防护网,也就是他们立海大成绩还不错,才勉强顶得住这种程度的报销。
这么一想,他们的成员果然是帮了大忙,如果不是他们,光是那些后勤杂物就足以把他们烦死。
决定了,明年海原祭的时候,给大家一点小惊喜好了。
不过,真麻烦啊。
幸村精市带着笑和对方虚与委蛇,从人类的存在价值到社会的秩序形态,看似相聊甚欢,实则各怀鬼胎。
在把对方送走之后,幸村精市转头就在心里把这个人打上了重点标记。
啧,老狐狸。
对方并没有透露任何情报,只是来回和他在普通人这个问题上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