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谈话幸村精市还是第一次经历,他们网球部里虽然也有几个过于聪慧的‘刺头’,但他们之间自有默契,还不至于产生这种废话扯皮。
但这个人不太一样,对方实在不像是普通人的样子,大概率还是个咒术师。
按照夏油杰对普通人和咒术师不同的态度,对方被招揽实在平平无奇,不过他真的不做背调的吗?
幸村精市升起了浓厚的危机感,总感觉盘星教已经是个筛子了,到处都有人来插一脚。
回到夏油杰身边后,幸村精市不免询问起了夏油杰盘星教的人员构成。
“感觉教会里的人都不太一样?”
夏油杰并不讶异幸村精市的敏锐,只是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那些人你都不必在意,其中只有寥寥几人才是我们的家人,其他人不过是必要的薪柴。”
“薪柴?”
幸村精市注意到了夏油杰这个用词,听起来实在很不妙。
“我的大义正在稳步进行中,等我成功之时,幸村和菜菜子、美美子就可以尽情地在新世界里大笑,”
夏油杰温柔地为幸村精市描述新世界的场景。
“不必再担忧会出现新的咒灵,不必再害怕被人恶意对待,你们会拥有崭新的未来。”
他温柔的笑靥在柔和的光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仿若只是在谈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他并未被夏油杰轻描淡写的态度迷惑,只是疑惑地看着他。
大义……?
他还是第一次从夏油杰从口中听到这个词,虽然他说出来时有种轻易的感觉,但幸村精市总感觉这是个大活。
糟糕,他好像不仅上了贼船,这船还破了个大洞,不止何时就会直接沉底。
要问个清楚明白吗?
在幸村精市沉吟的时候,菜菜子和美美子已经重新把夏油杰一左一右围住了,看来今天是没有交谈的时机了。
不过,这个问题好似也不好直接问,用自己的眼睛观察才是最合理的。
那就稍微花上一点时间好了……
说起来,这么久了,他还没见过她们上学呢。
幸村精市很好奇她们的教学问题,但很快,他的问题就得到了解答。
“上学?和那群猴子在一起,接受猴子的教学吗?”
菜菜子不解地看着幸村精市,明显深受夏油杰的影响。
差点忘了,这些人对普通人都是一口一个猴子,有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幸村精市有时候会感觉很割裂,明明平时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们对普通人的态度就像在面对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种群。
“即使你们看不上普通人,但接受教育还是必要的。”
就在幸村精市不知怎么回答时,菅原真奈美突然冒了出来。
两位姐妹花闻言茫然地看着菅原真奈美,对她们而言,接受教育实在是个很奇怪的词汇。
这两年夏油杰忙于收集咒灵、提升实力、组建属于自己的组织,关于两姐妹的教学就仅限于认字、咒术届知识和一些常识的教导。
这方面他的成果斐然,现在任谁看到两个女孩都绝对想不到她们曾被困于某个囚笼里几年之久。
至于其他的知识,就太过高看他了,哪怕他当初未进入咒术届之前算是一位优等生,但也做不到在短短两年内给两个小女孩灌输完常识后把她们缺席的其他几项教育一齐补上。
菅原真奈美无奈叹了口气,抖了抖手上的纸张。
“过来看看你们三个人的记录表吧?”
嗯?还有他的事?
幸村精市自然未曾和真田一样在书法一途上深度耕耘,但他本人姑且还是有一点强迫症,决不允许自己在这个方面展露出不太完美的一面。
所以无论是他的书面笔记、还是平时的作业展示,都是规整好看的,常常被老师选出来作为模板。
嗯,他的书面字迹也是毫无死角的——
确信自己在这方面没有展露出毫无美感的一面,幸村精市放心地凑了上去,然后看到了两份堪称惨烈的字迹,一行过去不仅歪歪扭扭还时不时夹杂着几个错别字。
……他大概明白了。
幸村精市不由得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笑感,要知道上次看到这么惨烈的字迹,还是在切原刚入学被他们打败后特训完对他们几位前辈发起挑战的时候。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赤也真是天真无畏的可爱,可惜自从被柳和真田他们轮流盯着作业后,就再也没看到过那种惨烈的字迹了。
和切原比起来,枷场两姐妹是真的小孩,才学习没几年,自然被他这个学习了十几年的碾压了。
“幸村大概是上过几年学了,”
菅原真奈美看两个女孩不服输地表情,继续说道。
“你们还没有系统性地接受过教育,自然会差上一些。”
“谁要比他差啊!学就学——”
枷场两姐妹对‘优等生’幸村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