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对决我是绝对讨不到好处的,所以你喝的所有酒里,我都放了麻醉剂。”
他的视线扫过禅院甚尔肌肉,补充说:
“考虑到你体质特殊,我放的量足以放倒大象,当然,包括你现在在喝的那两瓶。”
闻言,嘴唇抵在杯口边缘的禅院甚尔顿住,但随即是止不住的笑,他豪爽的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细细品味着美酒醇香背后暗藏的手段,
“你倒是也真敢说出来。”
禅院甚尔边笑边又给自己续上一杯,思维发散:
“但既然能把麻醉剂的味道藏得那么好,为什么不更干脆直接换成毒药?”
“甚尔。”
这回轮到孔时雨忍不住笑了,
“万一药不死呢?就这么得罪一个武力顶尖的诅咒师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顺着禅院甚尔的话题,也笑问:
“那你呢?如果我方才的回答没能让你满意,你会怎么做?”
禅院甚尔不满足于一杯一杯喝了,之间拿起酒瓶,视线从手提箱上飘过,随意回答:
“拿不下合作,总得拿下个咒具嘛,我可不愿意做什么亏本的事。”
笑谈间,原本相互间不可道人的小心思被直白的说出,各自心怀鬼胎的大人们看起来却丝毫没有介意,反而更为亲密。
“所以我该做什么?”禅院甚尔不再继续试探,两瓶酒下肚后直截了当的询问。
孔时雨心中如释重负,迫不及待:
“我们想让你保护一个孩子。”
“孩子?你们五条家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闻言孔时雨瞬间面露不悦,认真纠正道:
“不,那个孩子和五条家毫无关系。”
在五条安离开五条家后,他的身份就有且仅有一个了
——那位夫人的孩子。
不是神子、不是家主、不是有着其他任何身份的、是独属于她的、属于她一个人的珠宝。
孔时雨无意过多揣摩那位夫人的心态,于是他继续交代,
“总监会那边不久后会有大变动,接下来的局势只会更混乱,眼下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
“所以我希望你能在之后一段时间内能够保护好他——保护他免受来自人、来自咒术师的伤害。”
毫无咒力却有无比强大的肉身的天与束缚,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隐形”保镖,有这么一个人在五条安身边,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也终于能够放手一搏了呢……
“保护人?还是一个小孩?”
禅院甚尔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他看起来是会带孩子的模样吗?
但在瞥见孔时雨推了推手提箱和手提箱上的支票后,禅院甚尔顿时改了主意,
“你可真是有眼光!看着一个小孩,根本没什么难度!”
变脸速度之快,就像手提箱上的那张支票落入禅院甚尔的口袋的速度一样,猝不及防。
对此孔时雨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变,他似是才想起什么,带着个人的小心思,恶趣味补充:
“对了,那孩子也许是提前进入青春期了,最近有些格外的闹腾。”
“若是甚尔你能在他面前露一手,这孩子说不定就能安分不少呢。”
既满足了五条安对家族系统性培养的咒术师的好奇,又能有效避免五条安继续霍霍诅咒界内那些为数不多有些实力的角色。
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啊。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收敛了。”拍拍口袋里的支票,禅院甚尔笑得畅快。
大不了到时候弄晕了关房里,不也是保护吗?
谈话间,一道细微的声响落入耳中,尽管对方有在隐蔽自己脚步,可禅院甚尔依旧准确捕捉那一丝动静并进行判断。
他会心一笑:“看来我们谈话的主人公也终于到场了。”
“希望是个乖孩子呀。”至少在他打晕对方前,对方不要做什么无谓的反抗。
说着,禅院甚尔测过头,想要看看自己接下来要“保护”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样。
可映入眼帘的,却让禅院甚尔瞳孔猛地一缩!
经典白发。
典型蓝眸。
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
“啊……”
禅院甚尔死死盯着来者,彻底锁定住目标,不自觉的露出讽刺的笑,
“你不是说他和五条家毫无关系吗?”
“算了,不讲这些。”
“我记得……你刚刚好像说过的。”
“让我露一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