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藤蔓趁机将零号带出战局,游息见状扬眉轻笑:“一个打一个休息,还挺有战略。不过有点浪费时间,要不你们一起上?”
“狂妄!”零号刚缓过气就冲了过去,眼神狠意分明:“动手!打死了只能算这小子命不好。”
该说两人不愧是多年搭档,只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瞬间更多藤蔓破土而出,零号踏上藤蔓借力飞扑到游息身前,再度施展那套不要命的打法和人缠斗起来。
游息猝不及防挨了几拳,零号下手角度刁钻力气霸道,血腥气从肺腑直冲喉间,游息强行咽了回去。
二人宛如两头激烈搏斗的狮子在这方天地里斗得你死我活,游息咬牙将人掀翻,欺身而上将零号手腕反折到身后,在对方恨意深重的视线中戏谑开口:“再来一次,你这只手可就要废了。”
“不好。”木槐动作一顿,立即召来藤蔓欲救零号。
然而为时已晚。
咔擦!
零号发出比方才还要惨烈的痛呼,冷汗涔涔面白如纸,右手腕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折起——游息这次竟然硬生生把他的右手拧断了。
“……咱们还没完!”零号却扯出一抹疯狂的笑,左手抽出靴后匕首毫不犹豫刺穿游息胸膛。
扑通,扑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脑海中放大,游息眼前发黑,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藤蔓如流箭从天而落织成一张无所遁逃的大网,游息抬头,无数路线在脑海中推演,却无一例外都是困局。
突如其来的狂风将树木摧折,落叶土石纷纷扬扬落满天地,游息在藤网中困兽将死,木槐黑袍猎猎宛若死神亲至:
“该结束了。”
“结束了。”独眼人观察着底下的情况,在最后一名部落族人倒地之后如是说到。
只是南昼却没空理会他说了什么,南昼只觉得心头一悸,视线倏地望向某处:“那是人类……”
是人类的方向!
游息出事了。
南昼瞳孔缩成针状,一股极端暴怒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仿佛海上吞噬一切的可怕惊涛:“人类……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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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入口,数驾印着审判天平的直升机稳稳停在空地上,不远处非兰武警同数十名黑金制服佩审判天平徽章的军人列队而立。
“目标现在就在密林深处。目标一共两人,于半个月前携不明大型包裹进入非兰境内,动机未知……”武警队长划动平板讲解详细数据,说话时看向身旁的审判庭带队人。
那是名身形瘦削的青年女性,嶙峋骨架甚至撑不起身上的制服,面色苍白仿佛大病初愈。
“Jin,你的身体……”武警队长目露担忧想让对方在后方留守。
今朝抬手拒绝:“放心,死不了。”
一只穿着衣服的蜥蜴不知道从哪里蹿了过来,呲溜一下撞在今朝脚上,蜥蜴甩甩尾巴,竟然扒拉着制服裤脚得寸进尺地爬到了今朝身上。
“一切按部署行动,异常情况立刻上报。”
今朝任由蜥蜴爬到自己肩膀上,甚至中途出手扶了一把,摸着蜥蜴表面粗糙的皮肤凸起,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恨的火光:
“一旦发现目标,不择手段立地格杀。”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
一处洞穴之中。
“有人过来了。”木槐通过植物感应得到情报。
零号单手给自己缠上绷带:“……咱们这次动静太大,那些人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零号将之前的发现简要说明,说着瞥向木槐:“审判庭那疯子已经醒了,你说她会不会找过来杀了你?毕竟你可是让人家高空坠机当了七年的活死人。”
不远处,游息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脸上带着失血过多导致的苍白,冷风穿过呼呼倒灌进伤口,身下地面尽数被血水洇湿。
如果不是胸膛还有微弱起伏,只怕要以为这是个死人。
木槐从游息口袋取出先前那管药剂,这次吸取教训十分利落地扎进了游息脖颈,闻言轻轻颔首:“找过来,就解决。”
“那他怎么办?”零号踢了游息一脚,俨然一副磨刀霍霍想杀人的模样。
“老板已经有安排……”木槐说着把零号潦草缠绕的绷带解开,用平板固定一圈圈重新缠好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