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长对我还行,可能因为都是班委,但他做的事,我有点难说。”
徐焕:“什么?”
“有些参加会加素质分的项目,他总提前告诉玩得好的那几位,然后把项目消息延迟发,有些同学不了解,了解的有些报不上,有些学校强制要求参加的活动,就早早发通知,没人报就抽奖,总被抽的那几位对他很有意见。”
“我跟他不是一个生源地,也算不上熟,人数多的讲座我就去混混,一些要小组个人参赛的就看命,强制的活动也抽到过一次,体验一般。”
“还有就是我们班那个班助吧,上一届的学长下来,只跟我们在班会上见了两面,就把我们班的一个女生拐走了。”
“两面?”
“不知道私下见没见,反正是公开场合只见过这么多次,关键……”
费浦泽不动声色扫了周围一圈:“我个人看法,我觉得男生173不算高,那个女生穿高跟鞋跟他差不多,而且据我了解,那学长可会聊了,广撒网啊……能找更好的为什么要接纳他。”
徐焕幽幽道:“爱情的魅力,这事你别管,两头劝还惹一身腥。”
费浦泽自然点头:“我没多说,他俩公开我还祝福了一通。”
徐焕就笑:“你高中可是最讨厌成年人的体面,现在被同化了。”
费浦泽耷拉下眼皮,嘴角扯扯:“你别说,这东西还真好用。”
徐焕把豆腐挑出来,说可以下茼蒿了。
豆腐煮得久,徐焕怕碎,拿着小瓷勺盛着:“最近也没见你发边和怡的事儿,怎么,期末都忙成这样?”
费浦泽神色微顿,徐焕垂着眼,没看到这一幕。
几乎没有停顿,对面人的声音响起:“天天学计算机呢,跟我一样,忙得要死。”
至于上周发生的小吵,费浦泽本来憋着想说,可见到徐焕之后还是咽了下去。
他怕徐焕多问,连忙问他:“你过得还行吗?”
徐焕说:“还行吧,班里有个天才,只是出出风头,氛围还行。”
费浦泽:“天才?”
徐焕对这人不做评判,但是也真佩服:“班里有个人报完名就开始自学我们专业课,上课总大声抢答,有人说他真爱这个专业啊,他表现得不以为意,对治病救人也没什么责任感,好像只是喜欢这些知识。”
“就,挺奇怪,可能不喜欢一线,比较偏爱科研,我也只是猜猜。”
费浦泽接道:“可能这就是天才不走寻常路吧。”
他又说:“你们寝室呢,还好吧?”
徐焕叹了口气,心说该来的总会来。
“之前还行,今天之后就不一定了。”
费浦泽道:“我说呢,怎么今天一喊就出来了,原来我是救兵啊。”
徐焕忙喊:“别别别,今天也是真想聚聚的。”
费浦泽不买账,盯着他等一个说法。
徐焕夹了一根茼蒿,酝酿说辞:“我对床和斜对床的舍友玩得挺好,两人总一块儿出去打游戏什么的。”
费浦泽点点头,这他知道。
徐焕:“但是其实是三个人一块儿出去玩的,还有我对床的朋友,学汉语言的一个男生。”
费浦泽感觉隐隐不对:“然后?”
徐焕叽里呱啦说得飞快:“然后我斜对床的舍友就看上了汉语言,两人在一起被我对床发现了,今天吵架回来在宿舍闹掰了。”
费浦泽:“什么?”
徐焕叹了口气:“罕见吧,我们寝室有同性恋。”
费浦泽的脸色古怪一瞬,想起边和怡竖着眉毛瞪圆了眼吵他:“你懂什么啊!同性恋怎么你了!爱情很纯粹的好吗!我就喜欢蔷薇向!就是喜欢男生和男生谈!”
徐焕抬眼看他反应:“是有些奇怪对吧,但我还好,我只是得缓一缓。”
费浦泽听着他说“还好”,脑中浮现了边和怡产出的同人文:“我不仅写了这一篇,我还给徐焕和他弟写了三十二篇同人!都在贴吧里,他们都可喜欢看了!”
徐焕看费浦泽不说话,反倒劝起他来了。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寝室的人都挺拔尖儿的,性格也好三观也正,相处很舒服,知道有人喜欢男生我也只是有点惊讶,毕竟确实有悖常理。”
“虽然我没接触过恋爱,但感情确实是个玄妙的东西,喜欢谁都是一个人的自由,我担忧的点是他俩在寝室待着难受,那气氛,”徐焕想起今早,“我也难受。”
费浦泽垂眼咳了声:“你真看得开。”
徐焕挑着锅里剩下的面筋和菜叶,没接这话:“说出来倒是好多了,我就继续一如往常,至于别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费浦泽没揭过,像是没听前情,把话又轱辘一圈再问一遍。
“你对同性恋,就,男的跟男的谈,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