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太了解我哥了,他现在不来只是还生我的气,我回去给他好好道歉,他不会怪我们的。”
关显赫此时想的是,与其一辈子不见不念,不如攀着这个亲戚关系,只要顾灵秀还在他身边,顾长笙就不会走远。
以后,他再慢慢地跟他认错,总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
“对了,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看他一脸严肃,顾灵秀不由也跟着紧张。
“凌辱你的那人,已经被我抓了起来,你想怎么处置他,都随你。”
顾灵秀眼眶泛红,泪水凝成珠砸了下来,她心里恨,那种耻辱会伴随她一生,午夜梦回,挥之不去。
“我要杀了他,”顾灵秀激动地抓过关显赫的手,“我要杀了他!显赫哥,你会帮我吗?”
关显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微笑道:“当然可以,那就杀了他,需要我帮忙,还是你自己动手?”
“我要亲自来。”
“不急,先把伤养好,再让他苟活几天,先慢慢折磨,等他觉得还有希望生还时,再一刀杀了!”
顾灵秀依他所言,又休养了几日,趁着这几日,关显赫让宅里的秀娘给顾灵秀做了好些衣裳,用的全是最珍贵的料子,就连苏若水都没这待遇。
出门前,顾灵秀仔细打扮了一番,胭脂和口脂都是从国外进口的新鲜货,抹上去清秀自然,顾灵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活了快十八年,从来没这么好看过。
多日来的阴霾,在此刻一扫而空,关显赫带她坐着小汽车,赶去了盐厂。
剩余五百多米的小道,车子进不去,只能下车走路。
来之前的好心情,在靠近盐厂时,顾灵秀就越害怕胆怯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日的情景,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恶心得想吐。
“显赫哥,我不想去了,我想回家。”
关显赫见她露出胆怯,牵过了她的手,“在这里退却,你就会永远害怕伤害你的恶魔,把恶魔杀死,你才能重获新生!”
“我,我没有……杀过人。”
“别怕,我陪你。”
关显赫拉了她一把,迈出胆怯后的第一步,顾灵秀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了。
待他们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难闻的腐臭味,关显赫皱着眉,拿过帕子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里面很暗,正中央的梁上吊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微胖男人,看着也就三十来岁,干掉的血痂糊了一脸,已经看不出样子。
没死,但也被折磨得半死了。
关显赫抬了抬下巴,命令了声:“把他泼醒!”
顾灵秀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他,从进来时就一直躲在关显赫身后。
男人被掺了盐的水给泼醒,渗进翻开的血肉中的盐水带着刺骨的疼,可男人已经没力气叫了。
关显赫径自走到旁边的案前,上面放满了刑具,他从中间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掂了掂,似乎想试试称不称手。
随后他满意一笑,回头对着顾灵秀说:“这把匕首好,轻巧、锋利,一刀宰下去,肯定很痛快。”
顾灵秀摇了摇头:“我,我不敢,显赫哥,我们还是回去吧!”
关显赫强势地将刀塞到了她手中,“他伤害你的时候,可没有不敢,软弱只会让自己受伤,你求过他吧,让他不要伤害你?可他给你机会了吗?那你为什么要给他机会?”
脑海里不堪的一幕幕闪现,顾灵秀脸上的怯意渐渐被狠戾所取代,她雪白干净的手,紧握着匕首,朝男人走去。
每走一步,那被刻意遗忘的屈辱就更清晰一分,恨意也能化作仇恨的勇气,她怒喝了一声举起了手里的匕首朝男人刺下了第一刀。
她看到男人瞪大着惊恐的双目,似乎想要求饶,与她那时的屈辱对等交换。
“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也害怕!”顾灵秀刺下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像疯魔了一般,将男人的肚子捅烂。
直到男人瞪大着失焦的双眼,已经死透,像是挂着的烂肉。
‘当啷’一声,她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神思渐渐清明,她哇的一声,跑出去吐了。
关显赫嫌恶地盯着挂在梁上的尸体,沉声道:“丢进深山去喂狼吧!”
顾灵秀吐了个昏天暗地,脸上精致的妆容都花了,关显赫让人打了盆清水过来,用帕子给她擦洗了脸,又将沾满鲜血的手按进了冰冷的水里,仔细清醒着。
“显赫哥……”
“已经洗干净了,你看,手还是干干净净的,很漂亮。”
“干净?”
“当然,很干净,今晚回去你能睡个好觉。别愁眉苦脸的,笑一个,死个下等的畜生而已,犯不着耿耿于怀。”
顾灵秀听完,咧开嘴怪异地笑了,关显赫丢掉了手里弄脏的帕子,牵过顾灵秀的手往回走。
“晚上想吃什么?让家里的厨子给你做。”
“显赫哥,我想回去见我哥。”
“好啊,我让他们准备一些礼物,你带回去给他。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
顾灵秀呼吸顿了下:“你说。”
“这件事情,别跟你哥说,他肯定会怪我把你带坏。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