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暮她几近癫狂地手死死抓住钱袋:“这钱就是我的命!”
“要是这钱少了一个小角,我就要折寿了。”
都怪系统的奇怪任务,要不是任务要求攒钱,她高低要进盛春阁里头体验一次当富商的感受。
“动它是万万不可的!”从暮转头看向告示栏,伸手把一张纸揭了下来:“不过进去的方法可不止这一种……”
一炷香后,方枫佑面色不虞地扯了扯胳膊上的破烂衣服。
从暮身型小,穿上还算贴合,可方枫佑人高马大,衣服就显得有些束手束脚的。
盛春阁常年都缺人,那招聘告示换了一波又一波。
据从暮观察,招的人都是杂工。
杂工没有固定的工作,也就意味着人员流动更频繁,相对着就是人员关系不够紧密。
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根本没人发现。
管事的是一个男的,两人拿着告示进去后,对方很爽快的给了报酬,随后扔来一套衣服。
高高的墙头上,一支桃花落了几片花瓣下来。
恰好落在从暮发间,从暮随手扒拉几下头发,显得她的头发多了几分凌乱。
“没想到这里还算好进。”从暮压低声音。
方枫佑点点头,手里还拿着银子:“而且钱也给得很爽快。”
爽快到就像不在乎一般。
“闭嘴!让你们来了是干活来的,不是雇你们来说闲话的。”
从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也不好顶风作案再开口。
身在敌营,从暮暂时不想和方枫佑追究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等弄清楚这些再坦白也不迟。
管事大手一挥:“你去那边。”
从暮佯装被推得踉跄了一下:“那管事,我这是去干什么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她攥紧袖中的铃铛,她在铃铛上设置了传音咒语。
后厨就没有那么休闲了,人和人忙得能把鞋踩掉,叫骂声,高喊声声声入耳,吵得几乎听不见外面的鸟叫声。
从暮刚刚走进门内,就听见有人开口使唤她:
“新来的,去把那堆盘碗刷了!”
从暮应了一句,就向着后厨更里面的地方走去。
这里的环境不怎么好,从暮皱着鼻子,希望能少吸入一点这种有毒气体。
“这次怎么才招了一个两个人。”
“嗤,还能为什么,那个老头贪了呗。”
“不过这里的工钱已经不少了。”
“对了,你听说了么?有个喂狗的死了。”
堆叠的盘子不算多,从暮刷了几个熟悉了一下工作,就竖起耳朵听着旁边身边人的抱怨和聊八卦。
在一众小年轻中,有个炒菜的女人默默无声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她十分安静,几乎不参与讨论,只在做完事情后才简答的回答一两声。
此人格格不入得格外明显,从暮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
手腕带玉镯的人见从暮好奇:“你在看她啊……”
“王姨可是在这里做工最久的人了。”
说话的人声音奇高,嗓音尖得刺耳,从暮乍一听感觉耳朵受了刑。
而被议论的王姨似乎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洗菜切菜,毫无被影响的苗头。
说话的人大概有些伤自尊,清咳了两声:
“她就是个聋子,不过是因为干得久才被尊称一句的。真正管事的还是我。”
从暮笑着端了一杯水递上去:“说了这么久您喉咙应该干了,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请问我该尊称您为……”
对方接过水一饮而尽:“叫我灵姐就成。”
“新来的,把这些果盘送到前堂去。”
从暮应了一声,脚步如飞地走过去。
“新来的……”
劳碌的一天很快就进入尾声,从暮揉了揉自己酸痛难耐的腰。
这里消息太封闭,很多都是跑腿的活。
一趟下来她杂活没少干,消息却没有那么准确,还大多都是传闻、谣言,不过几次跑腿下来她对地形熟悉了不少。
后厨前面是一个大的游园,游园外是一条河,走过木桥才是后厨。
后厨后面则是一个阴森的林子,林子那里是禁区。听说通常是处刑的地方,大多数欠债的、透露了消息的人就会被扔到那里。
前厅则是她这种跑腿打杂的小喽啰进不去的地方了,她甩了甩干活后微酸的手臂。
这就需要后续继续探索一下了。
她整理了一下服饰,将脚下沾着的泥土用清洁咒剥离开来。
林子里黑黢黢的,即使是日照高空时,也有丝丝缕缕极凉的气息从中渗出。
从暮好奇,寻了一个吃饭时间问灵姐。
灵姐皱着眉:“那里绝对不能进!”
她面容少有得严肃起来,神色中掺着些许害怕和惊悚,更多的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那里去了会死人的。”
从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记住了。”
她问完之后就笑着将灵姐手头的活接了过去:“多谢灵姐,你去歇息一下吧。”
“这些我来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