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干净清澈,没有平常故意撒娇时的嗲气,在此时却更有一种天真的勾人。
他漂亮、干净、无害且温顺地躺在段横刀身下,明明害羞得要死却依旧愿意主动地袒露自己,最后懵懂地发问:你想要怎么吃我呀,我不太会。
段横刀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
他俯身下压,男人身形的阴影压迫而下,膝盖顶开季凝星分得不够开的地方,唇舌紧贴接吻间,他低声地对季凝星说道。
“星星,腿盘我腰上。”
……
一夜……不对,好几夜贪欢,毕竟段横刀是一位强大的修士,修士之间合欢个几天几夜都是正常的,甚至合欢宗圣子曾有与人合欢一整月的巅峰战绩。
事实上,段横刀也能合欢一整个月,但是他的合欢对象表示不能接受。
“段、横……”
“对不起星星我错了。”
季凝星一字一顿的喊声甚至还没喊完,段横刀的认错声就迅速响起,一时间把他噎得没话讲。
他艰难地咽了咽嗓子,抬手摸了摸,嗓子里依旧有一种干涩和嘶哑感。他被段横刀弄得又哭又叫好几天,在洞府里压根出不去,叫到嗓子发哑至今没好。
季凝星浑身更是隐隐作痛。
作为一个修士,虽然他是不修体的丹修,可是他已经渡劫期了!竟然还能被段横刀这个狗东西弄到全身痛,可想而知这家伙到底有多卖力!
季凝星不说话了。
因为他一说话就嗓子痛。
段横刀每次都这样:认错态度良好,但屡教不改。
季凝星气得抱臂转身,不想搭理这家伙。段横刀就眼巴巴地围着他绕一圈,绕在他面前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他一看见这人可怜兮兮的样子便有一点受不了,于是又转回躲开,结果这人就又像狗一样地追过来。
季凝星实在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每次都用这一招啊?”
段横刀老实回答:“因为这一招有效。”
每次都被同一招给哄好了的季凝星:……
他看起来有那么好哄吗?
季凝星郁闷。
“星星,明天……”
季凝星连忙回话拒绝,急得就差蹦起来了:“不做!不做!不、做!!”
“……要不要一起去见见我师父?”
段横刀说完,静静地看着季凝星。
季凝星咳嗽几声,假装无事发生,一脸淡定地点头:“好。对了,你师父既然能将应素剑交给你,想来也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人物吧,是谁?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是虚怀真人的弟弟尚可为。”
季凝星惊讶挑眉:“我还真的认识诶!”
他瞬间来劲了。
虽然自己当初的朋友们已经不在灵州,但是朋友们亲属有一些还在世间。既然肉身已经恢复,是时候该去拜访一下自己当初的同辈。
不过,在去见尚可为的路上,季凝星一直在纠结辈分的问题。
季凝星和虚怀真人是同辈,甚至辈分比虚怀真人还大一些,毕竟他当初可是丹圣,尚可为作为虚怀真人的弟弟,辈分肯定比他小。可问题是,现在他和尚可为的徒弟是道侣,这辈分到底该怎么算啊?
这一路纠结就纠结到了中州的问天盟,季凝星疑惑地眨眨眼,看向段横刀。
段横刀尽职尽责地开始解释,如同一位导游。
“南州沉界令那一代天骄无人生还,用于维系灵界稳定和平的问天盟,也由于内部天骄力量的衰败,险些沦为大宗派的利益工具,是师父将其接过组织大清洗才重新稳定了局面,如今已任问天盟盟主一千五百余年。”
提到自己的师父,段横刀的话便有些多,季凝星可以听出来,段横刀对自己师父很是崇敬,于是他静静地听着,从段横刀的口中听见一个他曾经所不知道的故事。
“师父常与我说,他不是圣人,他的兄长虚怀真人亦不是。他问我,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去南州,为什么成为了那个时代唯一一个活着的人吗?我不知。”
“师父便继续说,因为他那时被虚怀真人关在阵中囚禁百年,等终于能出来的时候,天地已经被兄长他们用命肃清。他说,他的兄长有私心,只想护住他这个弟弟,所以在所有人自愿去赴死的时候,他的兄长明明知道他也愿意去,却依旧强行将他拦下,以私心护住了他的命。”
“师父还说,他接手问天盟并非出于救苦救难的圣人之心,只是既然兄长不愿意让他去赴死,那他自己总要做什么才不浪费这条命,他本来早就该去死的。”
“……虽然师父和我说了很多遍,但我还是觉得,师父和他的兄长就是圣人,世间本就从无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