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破灭了,织田作对他摇了摇头,甚至有些怜悯看着他道:“别的不变,但这次要换个嘴。”
什么意思?他有几个嘴?还能换哪个嘴?
太宰睁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大脑罕见地待机了几秒。
织田作的语气就像讨论晚上吃什么般普通,不紧不慢地补充说:“而且你还要自己削。”
怎么还要自己来?
“……暧?”太宰发出一声呆呆的气音,整个人都开始发烫,暗自决定把发给织田作的好人卡收回来,这人太坏了。
或许是灯光太晃眼的缘故,太宰竟然从织田作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表情里看出几丝不动声色的愉悦,就好像在欣赏自己眼下的窘态似的,微微晃动的红色呆毛就是旁证。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或许是他看错了吧。
但这还没完,织田作竟然把他从腿上驱赶了下来,弯起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下达了命令:“去趴桌上。”
太宰呆站在地毯上,赤着的脚磨蹭着地毯,被抱了那么久又被迫分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情愿,一只手扯着织田作的袖子,太宰低着头说:“织田作,别吧……”
织田作问:“别什么?”
太宰咬着唇,说不出想再被多抱会的话,但被抱了就想要更多,是他贪心不足,他也没有办法。
“不说吗?”
织田作静静看着太宰,抚下了他拉着自己袖口的手。
感到太宰的指尖筋挛了一下,织田作很温和地说:“太宰,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没办法继续坚持的话,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你可以赊账,改日再还,改日也还不了的话,你还可以分期支付。”
织田作温柔的语气让太宰忍不住思索起了这种可能性,听起来还不错,尤其在明天他还要作为新晋干部公开露面的情况下,改日再罚的选择就变得无比诱人。
“那…那样的话。”
太宰抬起了眼睛,双手垂在身侧,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卧室休息了?”
“我们?”
织田作微微笑着捏了捏太宰发烫的脸,把养出了点婴儿肥的脸颊捏出了两道显眼的红印后,才轻声道:“想什么好事呢?没有我们,太宰,你可以一个人回卧室了,在你的惩罚期结束之前,我去客房休息。”
“至于你惩罚期的主要内容,在你准备好后,你可以在之后每晚找我讨顿打,直到我认为你得到教训为止,如何?”
不如何……
太宰的脸已经白了,只有眼睛和织田作留下的指印还是红的,太宰不住地摇头,一向灵活的舌头都打起结:“没有…我没有选这个,我只是好奇…好奇问一下……织田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问明白了吗?”太宰结结巴巴的话还没问完就被织田作打断。
太宰不安地攥着手,飞快地说:“明白…已经明白了。”
“那还站着不动做什么?还需要我帮忙?”
织田作稳坐皮椅上,手指不急不缓地敲着桌面,简直像是某个属于他的倒计时,听得太宰敢怒不敢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忍不住就想要跳脚。
暴君!欺人太甚!
然而,心里再怎么羞恼,太宰面上也没有流露半分,他哪里敢劳烦织田作帮忙,只能软声软气地说:“我自己来,自己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