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主席小心翼翼地扶住笔电脑,似乎害怕宋明诚一不小心摔坏了,他笑问:“学长要用电脑做什么?”
“放一个视频给你们看。”
宋明诚头也没抬,径自打开电脑,插上U盘,点击播放。
随即,电脑里传出熟悉的旋律——《罗密欧与朱丽叶》,唐舒砚看到星期二跳舞的自己,她诧异地望着宋明诚。
宋明诚似乎与唐舒砚有心灵感应,在其他人凑在电脑前观看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传递出安抚的信号。
他很想抱抱她,温柔地安慰她,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他会想办法解决,如果节目最终还是取消,他愿意陪着她追寻更大的舞台。
短短的两分半钟结束,轮滑社的人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们重拾了对唐舒砚的信心。
林墨三人则是惊讶地看着唐舒砚,似乎不敢相信视频里和刚才台上表演是同一个人。
宋明诚微笑着说:“莫部长,你是在场唯一的专业人士,自然能看出来唐舒砚学跳舞时间不长,事实上至今不到一个月,距离艺术节表演还有半个多月,我相信她的最终呈现会比视频里更好,你认为她真的没有资格上台表演吗?”
莫部长与宋明诚视线相碰,她害羞地垂下眼帘,似乎难以招架宋明诚的笑容。
学生会主席微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宋学长,唐舒砚在活动室跳得好,上了舞台跳不好,也许是她胆小怯场,你何必为难莫冰呢。”
莫冰听了学生会主席的话,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似乎寻求他的原谅或庇护一般。
宋明诚与唐舒砚相视而笑,他们太懂得莫冰和学生会主席之间的小动作,语言会骗人,但身体不会撒谎。
宋明诚站起来拍了一下学生会主席的肩膀,微笑着说:“学弟,我们出去聊两句。”
宋明诚故意拍了靠近莫冰那一侧的肩膀,引得学生会主席本能地抓住他的手,并且身体前倾把莫冰护在了身后。
宋明诚忍不住又笑了,他揶揄地看着学生会主席,朝学生会主席使了个眼色,笑问:“还谈吗?”
学生会主席立刻明白了宋明诚的眼神,他僵持了不到五秒,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林墨,我觉得宋学长的提议很好,我们要公平公正,免得大家认为我以公谋私,只考虑班级荣誉,缺少大局观。”
林墨微笑从外面走进来,他边走边说:“事情已经完美地解决了,我刚给蒙老师打了电话,提议将我的节目和唐舒砚的节目结合,我唱她跳,一定会给大家带来全新的体验。”
谁也没注意到林墨何时走出了房间,此刻他风轻云淡的言语激起了轮滑社所有人的愤怒。
宋明诚转身盯着林墨,大声质问:“你凭什么让她做伴舞?谁给你擅自做主的权利?”
章至臻附和道:“就是啊,我们跳舞用的纯音乐伴奏,你唱她跳,只衬托你,她沦为背景,你也好意思说完美解决了。”
林墨被宋明诚、章至臻以及轮滑社其他社员们的气势镇住了,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说:“刚才李主任也在蒙老师旁边,他们一致同意我的提议,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你们去找李主任说。”
“我去找他。”宋明诚、章至臻异口同声地说。
唐舒砚听说合演是李主任的意思,而李主任是一个“重男轻女”的老古板,若是让李主任看到轮滑社两任社长为她“赴汤蹈火”,只怕她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唐舒砚连忙阻止宋明诚两人:“别去!合演也行,只要把两个节目安排在一起,效果也差不多,正好我离场、主持人讲话时,我们可以安排人上去放桩杯,那么章至臻的表演会比现在更好。”
宋明诚、章至臻两人停下脚步,然后回到唐舒砚身边。
林墨笑着说:“舒砚学妹,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原本以为你是反应最激烈的一个,没想到你如此通情达理。”
唐舒砚冷淡地说:“林墨学长,我们还不熟,请叫我全名。而且我认为宋学长和章同学比我更讲理。”
“现在不熟,以后我们天天一块练习就熟了嘛。”林墨嬉皮笑脸地说。
“不必,我们只要选择同一个编曲,各练各的。”唐舒砚摆摆手说,她一边说一边滑出门口,轮滑社众人跟着一起往外滑去。
“各练各的,默契不够呢!”林墨死皮赖脸地跟着轮滑社众人,并且还试图穿过人群挤到唐舒砚身边来,然而大家没给他机会,不停地把他撞出去。
“林墨学长,儿子和妈妈默契不够更能体现这首歌的情感,你还是回去多听听原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