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穆怀霁,你全家都有病!
不行,不能昏过去!
越离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撑着桌子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穆怀霁嘴角笑意加深:“九弟如此聪慧,难道猜不到吗?”
对上穆怀霁的眼神,越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越离眸光一闪,随即低低笑了起来。
“皇兄想做什么?是想这样吗?”他目光迷离地看向穆怀霁,连声音也变了,像是彻底被熏香蛊惑了,又仿佛他骨子里就是这般放浪形骸。
越离抬手,拉住自己的衣襟向下一扯,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在羌戎那三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分别?”
穆怀霁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住了。
他温润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死死盯着越离那片雪白的肌肤,那些已经消失的红痕仿佛又被这放荡的话语重新勾勒了出来,变得刺眼而肮脏。
越离暗暗松了一口气。
赌对了。
穆怀霁这人从小被众星捧月长大,要什么有什么,看似是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实则最不能容忍的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
很多年前,穆怀霁曾养过一只漂亮的金丝雀,可有一次宫宴,那只鸟不知怎的飞到了当时尚还年幼的穆怀信手上,穆怀霁当时虽然没说什么。越离却亲眼目睹他亲手掐死了那只金丝雀,并命宫人将鸟笼扔进了御花园的湖里,从此再也没养过任何宠物。
穆怀霁目光变换不定,正在这时,殿外内侍道:“殿下,皇后娘娘到了!”
穆怀霁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