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纳闷地咂嘴:“小虞,你这,这么着急……?你酒量浅,这么个喝法,待会儿指定得醉!”
醉,我求的就是个醉!赶紧让我醉吧!
冰啤下肚,虞欢只觉一股凉意从喉咙直贯肠胃,体内像是瞬间燃起一把火,冷热交织。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尖,本以为会迅速上头,可预想中的醉意,却并未如期到来。
难道是我喝的还不够多?
接下来的时间里,虞欢就像上了发条似的,逮着机会就往嘴里灌两口。
他饱满的唇瓣被红油沾染,浸得亮亮的,嘟起嘴时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很好亲。随着酒精在体内开始扩散,一股燥热的感觉顺着脊梁骨,悄然爬升,后颈处渐渐泛起一阵难耐的麻痒感。
可神志,却偏偏清醒的很!怪哉!真是离了大谱!
虞欢挠了挠发烫的耳尖,正准备再来几口,加加码。
几根修长漂亮的手指却忽然探了过来,稳稳按住了他的杯子。
“够了,喝多你明天头疼。”晏清池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关切。
虞欢视线顺着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上移,最后停在对方那张清冷禁欲的面庞上。
头顶的白炽灯洒下刺目的光,在晏清池眉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的影子随着眨眼的频率,在眼睑上轻颤,更衬得那双桃花眼深邃难测。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线条冷冽,透出不染世俗的冷硬气息。
这气场……也太高不可攀了吧……
耳边传来花卷叽叽喳喳的唠叨声,虞欢却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他的眼中全是晏清池,和他那看起来就像是会招惹无数桃花却自己不为所动的薄唇。
上次接吻,都忘记是什么味道了呢。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一股近乎蛮横的念头在脑海中骤然清晰、膨胀。
没办法了……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事到如今,也只剩最后一招——
装醉!
……
宿舍走廊里,暖黄的灯光像细密的金纱,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网在里头,渲染地更加暧昧。
虞欢半个身子挂在晏清池臂弯,鼻尖若有似无蹭过对方领口。清爽的柑橘香混着体温蒸腾上来,在他本就发烫的耳尖又添了把火。
“楼梯,怎么在动啊……”他故意踉跄半步,手顺着晏清池的后背顺势滑到对方腰间。可惜卫衣太厚,即便如此,他也分明感到掌心下,某块肌肉瞬间绷紧。
晏清池在原地停住两秒,然后拖着他的手,喉结在阴影中无声攒动:“扶稳了。”
三楼拐角处的感应灯忽然熄灭,黑暗像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骤然垂落。
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呸呸,“吃人夜”,发展感情的大好良机啊。
虞欢的心脏砰砰直跳,声音大的压都压不住。他就不信,自己都送到嘴边了,晏清池还能忍得住!
他借着醉意,主动将额头蹭进对方肩窝,湿润的唇瓣轻轻擦过对方耳下的皮肤,吐出两口温热的气息。
依稀记得,晏清池这里,好像敏感的很。
虞欢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故作天真地舔了一口,抬起头来,呆呆呢喃:“是甜的……”片刻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克制的抽气。
“队长……你身上,有甜甜的橘子味……”
虞欢含混地笑着,指尖勾上他卫衣上的白色帽绳,然后顺势一拉:“要不要……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