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你能别再想他了吗？”幻觉中踩着破抹布一样的小丑气喘吁吁的迪克终于忍不住吐槽。

“提宝本来就没怎么睡好，他都快猝死了”他指了指像猫一样瘫在地上的提姆。

提姆转了转头补充“是一般过去时”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起身“B，你能把杰森想出来吗？罗宾版和红头罩版都行，我和迪克现在轮班都不太行了。”

很抱歉，连轴转的蝙蝠侠没有精力去想念天天在自己面前因为各种事情和自己呛声的叛逆红头罩。

至于想罗宾杰森，抱歉，他和小丑在一起的场景容易让人产生ptsd。

他手上还拿着露西给自己的消息，他低下头观看内容企图不去想小丑。

除了一些联盟动向，末尾的章节是来自女儿的信件。

【爸爸，你还好吗？我在病中常常思念着你们，这一点在昨晚梦境结束后尤为强烈。

梦是我们曾经在哥谭的夜晚，坐在韦恩大厦楼顶上吹风聊天的那次，那是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不过有一点不同，梦快结束时迪克对我说“露西，帮帮布鲁斯”。

我猜您一定陷入了麻烦，或者拥有与我同样痛苦的病症，很抱歉我无法在您身边帮助您，但就像那个夜晚您对我说的那样‘亲爱的，这场病并不会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保持乐观，相信你的家人会永远陪伴着你’。

我如今也是同样的感受。

爸爸，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去世的家人们，我们永远在你的身边。】

“哇偶，小蝙蝠，你可从未和我说过你有一个这样的女儿。你总是有事瞒着——”小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侧，而迪克与提姆都已消失。

但很快他的背后出现了更为高大的影子，遮住了一切。

是杰森，他一手捏着一张纸，一手抱着头盔，皱眉对布鲁斯说“布鲁斯，你生病了。”显然，思虑全面的姑娘也给她的弟弟送了一封信，关于他们的父亲很可能出现了精神病症。

“为什么不和我说？”在最初因隐瞒而升起的怒气，已经在推开门看到他疲惫的眼尾时消散，他语气平静，居然有一丝阿福的神采。

“没有那个必要。”你也很累，没有必要管我。

“我……算了，你去睡觉”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又被布鲁斯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惹怒，他真想打晕他，强行让他上床睡觉！

“我的问题不是因为睡眠。”

“是因为不睡觉！你才会神经衰弱！”在被姐姐雷霆兼雨露的敲打后，他才明白布鲁斯还隐瞒了自己多少事。

都看到迪克头和小红了，还说自己没问题，他再一次感受到了蝙蝠侠的嘴有多硬。

“快去睡觉，我和芭芭拉他们可以解决剩下的部署。”杰森就像是一个冰冷无情的护工，不等蝙蝠侠反抗就要把他绑起来准备拉到休眠仓。

“杰森——”宛若喉癌的警告声在杰森的耳畔响起，对方紧张的抓住把手，看样子是誓死要捍卫自己熬夜工作的权利。

“滴——杰，如果爸爸不听话，你知道怎么做吧”“强制手段？”“嗯，如果没用，告诉他我会拖着病体去基地找他进行父女谈话”

手机录音结束，机房里无人说话，只有电子器械运作的声音，蝙蝠侠的手，缓缓松开了。

允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