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恍惚为何自己如此忙碌，也在疑惑为什么命运给我的任务我能一点不推辞的全部应下。

我真的在生活吗？这是生存吧？为什么我那么努力的完成每一件事后都会有更累的事情等着我？拥有的流动资产都可以买四合院了，为什么天天吃的还是便餐？明明都成为哥谭最大管理者了，为什么买个中国速食还要偷偷去地下市场买啊？

“嘘，出去后记得把东西藏在铅桶里。”蒙面人偷偷说，我看着铅桶里的垃圾食品疯狂点头。

这里的白静怡不会做饭，我为了维持人设每天喝药、喝营养液都快吐血了。

至于为什么不订外面的食物吃？

自从韦恩集团破产后，哥谭的经济市场动荡，许多领域由于缺少供应商和投资人发展停滞，企业缩小，又经过大幅度裁员，在超人没下手管控时整个城市的经济问题就是一颗待引爆的核弹。

不知道超人对哥谭到底什么感情，或者说是为了保护刚刚新建的大都会，他利用强权让哥谭的经济重新运转，让他的拥趸控制哥谭的市场。

“小姐，一共512联盟币”居然这么贵？

哥谭的管理者不需要自己买东西，联盟主席会给她丰富的物资，因此她也没有钱。

身上的1000联盟币还是偷偷赚外快弄来的，人怎能如此贫穷，她应该庆幸还有货币可以交易吗。

市场确实稳定下来了。

但，这只维持了短暂的平稳，这颗炸弹不是你埋起来就不会有的。

在他把哥谭像苏联对待联盟国的方式，只控制哥谭生产固定的东西与武力压迫时，就该知道，迟早有一天哥谭会像苏联的联盟国一样脱离他。

危机隐藏在平静的水面下，在某一个暴动的屠杀后轰然爆发，一开始只是被超人杀死的人的亲属在控诉不公，后来是整日里惶恐不安的工人怕彻查自己所在暴动的工会时轮到自己，最后是那些曾在超级反派下活下来的普通人，在失去工作失去亲人失去自由的日子里对超人从感激变成了愤怒。

武德充沛的哥谭民众甚至直接冲到了管理层，把来控制的钢骨吓了一跳，在屡次劝说不管用后，超人来了。

他或许一直在等待一个可以把这座城市不稳定因素清除掉的机会，因此他虽然十分反感剥削却任由哥谭的买办阶级自由生长，故意在处理叛乱者后不向哥谭民众解释原因不缓解居民惶恐不安的情绪。

他忮忌这座城市，他想报复这座城市，借此报复蝙蝠侠，多么幼稚的理由，令渴望生活的民众成了这座城市的亡魂。

曾经失去意识的超人毁了大都会，现在清醒的超人即将毁了哥谭。

真是辛苦露西，还要硬着头皮借韦恩集团的信誉创办各领域国营企业稳定就业。

她一定顶了很大压力，一定，很累……

我的思绪又开始飘远。

——

“啊，你说这个啊，亲爱的，这其实还好，超人也很好说服，韦恩集团留下的底子还在，生产线啊，蓝白绿领的人才我也留了人才档案，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小型企业是活不了了，整改整改就成了国营企业的一个供应部门，没做什么大事，就让他们慢慢发展，等经络打通了之后就顺利了。”

露西正在回答提姆的问题，某种角度两人真是同病相怜。

她靠在床上，头发大半白了，明丽的眼睛失去了光泽，干瘪的手还在一下又一下抚摸杰森鹰的羽毛。

她轻松的笑了下“忙起来我还不用想太多，那段时间是对我久违的放假。”

“看来我们不太一样，工作只会让我痛苦。”提姆并不想回忆前段时间每天就睡两小时，晚上被两个夜翼拉去夜巡的日子。

“嗯……这样的工作量对于青少年来说确实或许冗杂了，交给我一部分吧，你需要休息。”或许是想到自己再也看不到的提姆，她对这个相似的男生产生了舐犊之情，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杰森鹰叨住指尖。

“啊啊——，嘎——”不是答应过是来这边养病的吗！

“没关系，其他CEO也不是吃干饭的，没有夜巡轻松一半。”他眨了眨眼。

“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超人放权的？仅仅只靠曾经的情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