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影又靠近了几步,白倚君被他逼着后退了几步,而后毫无底气地威胁道:“别……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要叫了。”
那黑影搓了搓手:“这么着急?在这就想叫了?”
白倚君见自己的威胁实在太过于苍白无力,干脆扯开嗓子大喊救命,然而平日里白倚君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冷不丁让她尖叫,实在有些生疏。况且她的声音只比小鸟的叫声大不了多少,没有半点威慑力。
躲在不远处的薛灵秀见时机成熟,摩拳擦掌准备让自己多年来磨炼的拳脚功夫亮个相,但天有不测风云,在她准备现身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哪来的狂徒?好大的胆子!”
薛灵秀闻声扭过头去,发现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虽然夜色暗淡,但薛灵秀还是看清了来人正是魏明禹。
今天街上人这么少,怎么就偏偏碰到魏明禹了?邪门,真邪门。薛灵秀觉得自己不仅要学习男女相处的学问,还要找个算命先生拜师学一学周易六爻,每次出门之前给自己卜一卦吉凶。
眼看着魏明禹迈着大步就要越过薛灵秀身边,薛灵秀的脑袋没来得及想出对策,左手却是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魏明禹的肩膀。魏明禹被身边看热闹的胆小鬼扒了肩膀,本能回头去看,却没想到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朝着他招呼了过来。
薛灵秀感觉自己是做了大恶,但却也管不了那么多。将晕倒的魏明禹拖拽到了一旁,她挺身而出,三两步走到了白倚君面前,指着那狂徒义正词严地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色坯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作妖。”
薛灵秀行走江湖六年,学会了不少牙碜话,她担心白倚君被自己吓到,专挑一些不厉害的说。光说是不行的,薛灵秀抓准时机便和那狂徒动起手来。几个回合之后,狂徒落荒而逃,薛灵秀也让自己挂了彩。
薛灵秀转过身,有气无力地询问白倚君,“姑娘,你没事吧?”
白倚君被吓傻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她正要向薛灵秀道谢,却不料薛灵秀竟摇摇晃晃地倒了下去。
本能地扶住薛灵秀,白倚君才发现自己手上又湿又热,摸到了黏糊糊的东西。
亲眼见着薛灵秀被白倚君搀扶回白家,皮皮对着两个人的背影竖起了大拇指,而后对身后招了招手。一个黑影从暗处跑了过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劫道的好色之徒。
皮皮将几块钱放到那人手心上,狐假虎威地威胁道:“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大姐有都是法子治你,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