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傅攸宁看向傅时牧。
傅时牧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后才到:“陛下听说你受伤也挺着急的,派了太医令过来,伤重是对外面的说法,对内,你还是让太医令看看吧,好让陛下安心。”
太医令是凌瑾宁的人,傅攸宁也不在乎让他知道自己伤势的真实情况,就让十一把他带进来了。
太医令看后,确定只是皮外伤,就开了一个药方后回宫了。
第二日,坊间就听到了云宁郡主和晋阳王殿下相继重伤的事,陛下震怒下令彻查。
只不过,晋阳王伤的是腿,听说还挺严重的,朝中上书让晋阳王回封地的人也少了。
傅攸宁养伤期间,不少人来府上探望,傅攸宁都已伤重不好见风为由拒了,只见过一次凌裳初。
这日,傅攸宁正坐在榻上看一本杂书,就见十一过来禀报:“主子,崔五娘求见。”
“崔五娘?”傅攸宁疑惑:“她来干什么?”
莫非是晋阳王又联系崔家了?
“请进来吧。”傅攸宁道。
“是。”
没过多久,崔式微就被十一引进来了,神情有些古怪。
“五娘子请坐。”傅攸宁道。
崔式微坐下后看向傅攸宁,问道:“郡主伤势可好些了?”
“我没事,坊间传闻不必当真。”傅攸宁坦言。
是指坊间传她伤重的事。
崔式微干笑两声,道:“郡主对我还真是知无不言啊。”
傅攸宁推给她一杯茶,问道:“五娘子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大事。”崔式微道:“就是我和周家到婚事取消了,崔家也暂时没有和晋阳王联系打算。”
就这值得她跑一趟?
傅攸宁狐疑地看着她,还以为崔家有什么大动作,结果就这?
之后,崔式微又东扯西扯了几句话后就来开了,总共没待一柱香。
傅攸宁越发疑惑,只道这崔五娘果真是不好琢磨。
崔式微离开定北侯府后去了一家首饰铺。
被老板娘引进了二楼的房间,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慕景。
现在,傅攸宁已经把盯着她的人撤走了,她联系慕景更加容易。
“我看郡主气色红润,她又与我道‘坊间传闻不必当真’,想来是没受重伤。”崔式微对慕景道。
听到她的话,慕景放心些许,心道自己担心则乱,傅攸宁那样谨慎的人又怎会让自己真的置于险境呢。
看到慕景的神色,崔式微意识到什么,问道:“主子,你这么关心她做甚?莫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吧?”
慕景捏着茶杯的手紧了一瞬,随后就恢复正常,冷声道:“现在她出事与我们不利。”
“也是。”崔式微点点头,接着道:“她帮你在朝中步步高升,帮我在崔家站稳脚跟,更对你的筹谋视而不见,这样的人,如果出事确实对我们不利。”
边说,崔式微边看慕景的神色,可惜她没能从这个冷面阎王脸色看出什么。
左右他年后就要离开上京了,怕是不会再与这位郡主有什么接触,崔式微就被不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