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邬安常派兵行刺也是有可能的。
“不会是他。”傅攸宁摇头,“至少咱们遇到的那起刺杀不是他。”
在上京城外刺杀,且不说成功的可能性极小,就单看这极易打草惊蛇又燕过留痕的地方,就不会是邬安常的手笔。
这场刺杀的首要目的绝不是“杀”,而是“刺”。
杀了慕景固然是好,但杀不成也于他们的目的无碍。
这不像是臣子间的争斗,更像是君王间的试探。
永嘉帝猝然长逝,怕是给了其他各国不该有的念头。
想到这,傅攸宁在脑海中把各国君主都过了个遍。
感觉有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逝,却没被抓住。
但猜不到也没关系,这是慕景该操心的事,而她该操心的是乔郡。
她既要去,便要一击即中。
钱楚言,便是她归京后的第一刀。
正思索着计划,十三突然进来呈上一封信件。
“主子,十七送信来了。”
傅攸宁接过信打开,信上只有寥寥几字,却让她茅塞顿开。
她想到一个计划,或可一箭双雕。
她将信递给浅婼,然后起身就往外走:“我去趟慕府。”
浅婼一脸疑惑,下意识低头看信:
人已不再南秦。
旁人不知道这个“人”指的是谁,但浅婼知晓。
十七是傅攸宁派出去专门盯着一个人的暗探。
傅攸宁没从慕府大门进,而是翻墙进去的。
进来后,她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愣了愣。
她没来过慕府,不认识路啊!
想了想,傅攸宁拿出象征定北侯府身份的玉牌,试探性地问:“有人吗?给我带个路呗。”
……
三息之后,四周一片寂静,没人回答。
傅攸宁看向前方的罗汉松。
那上面有几个人影,她早就发现了。
但人家藏着不出来,她也没好意思给人揪出来。
于是很礼貌地问候了声,但没想到还是没人理她。
正当他思考要不要去踹罗汉松一脚的时候,终于有人走过来了。
“郡主。”天玑抱拳施礼,接着说:“主子请您过去。”
傅攸宁点点头,提步就要跟天玑离开。
但走出几步后,她又停止了脚步。
天玑疑惑地看着她。
正要开口询问,就见傅攸宁转过身看向那棵罗汉松,说:
“树上那几个……郎君,这树挺绿的,你们要是真心想藏,还是别穿黑衣了。”
天玑:……
树上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