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傅攸宁冷声说。
“我好心提醒你。”殷无虞盯着她不悦地说:“你已经为他差点丢了命了,还要再来一次吗?”
差点丢了命,是指忘忧。
“当初,为什么给他下毒?”傅攸宁问。
殷无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低下头,说:“有人向我买他的命。”
“谁?”傅攸宁追问,说话见,剑又向前一寸,再往前就会伤至血肉。
“无可奉告。”殷无虞说。
傅攸宁叹口气,知道她不会说,就不在逼问,而是道:“我还是那句话,交出我想要的东西,你走,若是不交……”
“怎么?”殷无虞反问:“若我不交,你还真敢杀了我?”
傅攸宁神色冷然,说:“我有什么不敢?”
“不如我也玩一出渔翁得利的戏码,杀了你,然后让人把你的尸体送去东元,这样一来,南秦和东元的梁子就结下了,西秦正好坐山观虎斗。”傅攸宁接着说。
“你!”殷无虞气结,她深呼吸调理好思绪,和傅攸宁斗嘴,她就没赢过,不必多言:“我可以给你,但你斩我在西秦一名大将,总要补偿些我的损失。”
“你想要什么?”傅攸宁问。
“今年年底,南秦和雨墨的事,西秦不可插手。”殷无虞说。
雨墨?
不算强国,但地理位置极佳,也算块肥肉,南秦是看上雨墨了?
还是南秦太子个人的打算?
如今诸国之争一触即发,看来南秦是想抢占先机。
“西秦的事我可做不了主。”傅攸宁说:“但我可以保证定北侯府不会插手,吾皇……也不会插手。”
凌瑾宁刚登帝位,根基未稳,这场战事他不会想插手。
两人各退一步,达成一致。
“也行。”殷无虞点点头,然后避开傅攸宁手上的剑,说:“你要的东西明日一早便会出现在你的桌案上。”
看傅攸宁没再说什么,殷无虞又说:那我走了。”
说完就要离开,却被叫住。
殷无虞转过身,不耐地问:“又怎么了?”
傅攸宁向她走来,表情有些苦恼,她说:“我突然想起来,这忘忧之毒让我卧床这么久,我还没报仇呢。”
什么玩意?
殷无虞忍不住后退,问:“你要干什么?”
可惜没退几步就被傅攸宁拽了回去,趁她不防,往她嘴里喂了颗药丸,殷无虞被放开时已经咽下去了。
虽然知道傅攸宁不会杀她,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药,她问:“这什么药?”
“是毒。”傅攸宁纠正她,接着说:“我记得你最烦身边人聒噪,这毒呢,也没有旁的妨碍,就是会让你在毒发之后忍不住说话且停不下来。”
殷无虞:……
骗人的吧。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毒?”殷无虞问:“你胡诌的吧。”
“毒士楚砚听过没?”傅攸宁说:“这是她新研制的毒。”
楚砚,是浅婼的化名。
“楚砚?”殷无虞问:“我遍寻她多年,你竟然找到了?”
“我比你厉害,自然能够找的到。”傅攸宁笑着说。
殷无虞:……
第二日,傅攸宁醒来后就注意到放在桌案上的匣子。
她打开一看,正是邬安常与南秦太子的来往信件。
邬安常是个难得的将才,年轻时从未有过败仗,功勋多了,身边人的吹捧也多了,高兴的同时也免不了害怕。
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会吃败仗。
害怕自己辛苦得来的功名会不复存在。
害怕失去的东西多了就会想法子让自己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