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予微笑表示并不能共情:“我代表所有无产阶级鄙视你们,拿钱的时候怎么不嫌累。”
店里人多,上菜速度不如之前快,但味道依然保持从前的水准。陈慕予和姜幼清打算分食一碗面,没想到面条刚端上来,姜幼清就捂住鼻子连连摆手,感觉又要吐了。
这里面唯一一个已婚有崽的池梁秋猜测道:“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黎星辰怀孕初期也对气味十分敏感,一点油烟味都闻不得。当时请的保姆会在另一套房子做好饭再叫司机送过来,池梁秋开玩笑说有种被人探监的感觉,给黎星辰惹生气不许他回主卧,又因为半夜睡得不安稳起来痛骂他没有心。孕期激素对女人能有多大影响,池梁秋体验得淋漓尽致。
“真的吗?”陈慕予抓起姜幼清的手,“我要当干妈了?”
姜幼清作为当事人比所有人都震惊:“我吗?”
池梁秋准备起身:“我去买试纸。”
“我去吧,你被拍到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肖煜说。他走出几步又回头问,“对了,要买什么样的?”
池梁秋说:“我发你微信。”
肖煜一来一回不过五分钟,姜幼清拿到后去了洗手间。三个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结果,无人在意老板说要趁热吃的烤串。陈慕予说:“我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呢。”
池梁秋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肖煜说:“可能因为我们彼此相识的时间太早,每次相聚都会把彼此拉回最纯真的那个时候吧。”
正在感慨万分的时候,群聊传来消息,是姜幼清拍的图片,验孕棒上两道杠清晰可见。
“天呐!”陈慕予很激动。
“和我家圆圆订娃娃亲吧!”池梁秋开始憧憬。
“她还能吃烧烤吗?先把人送回去,明天去医院检查。”肖煜十分冷静。
几小时后,江一风尘仆仆赶来酒店。
“还想吐吗?想吃什么?这里没有家里方便,咱们回家好不好?”
他半蹲在床边,理了理姜幼清微乱的鬓角。
江一说的是他们婚后在云城买的那栋别墅,虽然长期不回来住,保姆管家一直留在这边打理着房子,听到太太怀孕更是高兴,已经着手安排起她的衣食住行了。
“也好。”姜幼清同意了。正准备起身,江一抬手将人抱起,说:“走吧。”
“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好友都围在床前看着呢,姜幼清有点害羞,把头埋进江一的肩窝。
江一偏头过去吻上她的脸颊,小声说:“不夸张,你辛苦了。”
肖煜和陈慕予一位帮忙拿行李箱,另一个拿姜幼清随身背着的小包,陪着给人送到了车上。
池梁秋瞧着别人拖家带口恩爱圆满的样子,回了自己房间,先是把阿姨今天的带娃视频都保存在手机里,随后想了想,给黎星辰打了电话。
她接得很快:“老公,我在等着拍夜戏。”
“今天拍哪场?”池梁秋上次探班帮她对过词,他回忆着,“在山里追踪嫌疑人这场?”
“对。”黎星辰说,她一贯冷淡的声音经过通讯设备传导更冷了几分,说的话却是在撒娇:“拍打戏好累,我受伤了。我想见你。”
池梁秋的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我也想你。”
肖煜和陈慕予没有急着回酒店,夜色不错,周围又安静,二人手牵手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散着步,陈慕予问:“肖叔叔回家了吗?”
“回来了,在集中隔离呢,似乎还要隔离三天左右。怎么了?”
“没事,我想拜访你父母。”
肖煜登时停住脚步,眼中有些欢喜又有点意外,陈慕予反而被他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不应该吗?”
从前是发小,去对方家里吃住都是司空见惯的。如今身份不一样,她想郑重其事地登门拜访,作为她给他的承诺,也算是他们开启未来生活的定心丸。
肖煜说:“好,明天我们去买东西,我和我妈说一下。”
“对了。”陈慕予的声音很轻松,决定很重大:“我要先去见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