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五条悟点点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虽说是合作，但解决瘟疫必须要他们这些人，如果他们不配合，教会自然也拿瘟疫没办法，所以主动权当然在他们这些吸血鬼身上。

主教也不是傻子，知道其中的利害，攥紧了手中的十字架，深呼吸几次，平静下来时，顺着转移了话题：“这场瘟疫，已经危害了整座城市，周边的村庄也陆续出现了病例，传播范围决计不是普通吸血鬼能做到的。”

“实力越强的吸血鬼散播瘟疫范围越广，能解决瘟疫的，一定是同等级或者更强的吸血鬼。”主教微微昂着头，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吸血鬼。

“而今，实力足够散播这场瘟疫的吸血鬼，都已经站在这里了。”

“我们里面有一个是真凶？”玫瑰伯爵惊呼道，“那他来这里干什么？”

“呵。”主教意味深长地一笑，“谁知道。”

在同时，茉纱，伊博，五条悟三人齐齐看向埃尔林。

“看我干嘛？”埃尔林抱着手，不屑地甩甩头，“怀疑我？呵，我可只对吃这些贱民比较感兴趣，找错人了。”

在场中表现出明显蔑视人类和喜好进食的，也就一个埃尔林了。

并且，杀掉散播瘟疫的吸血鬼，这场瘟疫能够直接结束。

但五条悟扫视一圈，六眼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人，他注意到似乎没有人对埃尔林变了脸色，亦或者说，动了杀心，只有一个玫瑰伯爵，皱着眉看着埃尔林。

有意思。

他想起自己的可选任务，是调查瘟疫真相。

“考虑到真凶在你们其中，我作为主教，自然不能和你们同去。”

“所以这次协助你们的，是我的继子，他正在教堂里与众幼子一同为患者祷告，以及一位医术高明的医生会与你们同行。”

————

加入了主教的六人驾着马车行驶向城市中的教堂。

越靠近教堂，街边的脏污少去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躺在路边，隐隐呻吟的患者，有不少戴着鸟嘴面具的人拿着不明器物穿梭在其中治疗。

看着他们给病人放血，又喂了稀奇古怪的东西，例如各类的虫子，混着灰被患者吞进口里，作为现代人的五条悟眼角一跳，没再往外看去。

远远的，他听见了时高时低的歌声，似是一行人吟唱，稚嫩的童音为主，天真中混着嬉笑，却像嘲弄，远远传来，混杂着夜色与街边地狱般的绘图，只觉得一阵发冷。

一行人隐蔽地在教堂一处小小的入口混入，吸血鬼都戴着兜帽，由主教引领着，走到了一处祷告堂，没点蜡烛，周遭一片黑暗。

“怎么没人……不是让艾希等我的吗？”主教不满皱眉。

五条悟忽然嗅到了一阵熟悉的味道，眯了眯眼，挥手，殿内的蜡烛随之一阵一阵地燃起，直至殿内的尽头，照亮了尽头的光景。

一个四肢被钉在墙壁上的人，或者说，尸体。

“艾希？！”

挂在墙上的艾希垂着头，下身一片鲜血，被扒光了衣服，将下半身的惨样一览无余地展示给众人。

不远处，那些人还在吟唱，高昂的歌声回绕在耳边，众人阵阵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