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坐针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事情很快闹到了支书和队长那里。
不等易安她们正式告状,就有不少社员和知青主动去反映情况,要求严查造谣者,还学习会一个清白。
支书和队长找来林建军谈话。
林建军起初还想抵赖,咬定是“听别人说的”。
但这次,易安和薛筱诺准备得更充分了。
她们不是空口指认,而是将之前走访了解到的情况,谁在什么时间、大概从谁那里听到了什么版本的谣言,清晰地罗列出来。
虽然没有人证直接指认林建军,但这条清晰的传播链,最终源头都汇聚到他这里。
支书沉着脸:“建军,你是村干部子弟,更要注意影响!这种无凭无据损害同志名誉的话,是你能乱传的吗?现在造成这么坏的影响,你怎么解释?”
恰好这时,村长也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显然,他已经听到了风声,儿子干的这蠢事不仅丢人,更差点引发众怒,动摇他老林家的威信。
他劈头就骂:“混账东西!还不老实交代!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在父亲和干部的双重压力下,在几乎被锁死的证据链面前,林建军终于扛不住了,冷汗涔涔地承认了自己因为嫉妒,故意散布谣言的事实。
为了平息众怒,挽回影响,支书和村长决定召开一次社员大会。
大会上,林建军站在众人面前,头几乎埋到胸口,声音细若蚊蝇地念着检讨书,承认自己“思想腐化”、“嫉妒心重”、“散布不实谣言”、“严重损害了知青同志的名誉和感情”,并表示“诚恳道歉,深刻反省”。
台下,易安和薛筱诺并肩站着,平静地看着。
她们的手在身侧悄悄握在一起,传递着力量。
直到林建军念完检讨,易安才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地对支书、队长和全体社员说:“谢谢组织为我们澄清事实!我们相信大多数社员同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和筱诺从没想过搞特殊,只是运气好得了套书,就想和大家一起进步。学习会只要大家需要,我们会继续办下去!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以后再有这种没影子的话,也请大家帮忙辨个分明!”
她的话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阳光照在她和薛筱诺身上,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
会后,薛筱诺看着易安,轻声却坚定地说:“易安,下次,我也要站在前面说话。”
易安看着她眼中从未有过的明亮和坚定,笑了,用力点头:“好!咱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