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都敢提条件,说明后面的话可能还真有点含金量。
“...”
余光仔细数了数车饰旁边折叠的票子,司机眼珠滑至眼角把旁边人的审视纳入眼底,嘴角嗫嚅几下,终于开了他的金口:“特莱知道吧?那个有钱的不得了的家族。最后一个家主不是那个云莱吗,她和她的情夫生了一个女儿,那孩子的名字就叫做维尔拉。”
“这条街本来也挺不起眼的,但是云莱的情夫利森接手了这条街....嘿,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人是真有点实力的,她一度让这条街成了可以金币铺路的、最具价值的地方。”
“她用她女儿的名字命名了这条街,寓意她的女儿富贵顺遂,永不为财富以外的问题困扰。”
眸光一冷..,我抬手就要把我的钱拿回来,什么玩意儿就要我一千星币。
司机眼疾手快,单手操纵方向盘,一只手空出来压下钱,语气着急得不得了。像是只被掐住了脖子嗷嗷叫唤的鸡,提高了嗓音去训斥莽撞的年轻人:“哎哎哎,你怎么这样?懂不懂规矩!”
哈,听你瞎忽悠,我在外面招摇撞骗的时候,你还在路上八百年碰不着一个地逮外地人呢。
我气笑了,抬起眼睛也不着急把钱拽出来,只是抵住他的手淡淡威胁:“我不介意把你打一顿,这钱权当做医疗费给你。省的你在这里老眼昏花什么人都敢忽悠。”
很多时候,气势都是最重要的,气焰越是嚣张,别人越是忌惮。
因为他怕你是真有实力。
看吧,
说什么我从不沾染赌博,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赌徒。
“....”
[这死小白脸,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
一咬牙想把钱拽出来,结果那钱被手压住愣是悍然不动,像是死了一样。那司机终于忍不住白了旁边的人一眼,不死心讪讪开口:“那我再说点别的,您就高抬贵手?”
他本来也不想节外生枝的,上面的人都明令禁止不让说特莱的事情了,他也就仗着年纪又是本地人还能讲点什么出来。但是这人一看就是外地的,去的还是地方政务厅。
有钱啊!
更何况他也就是随便试探了一下,她就上道的拿钱了,这让他怎么能错过。
还以为是个同道中人。
没想到是个性情中人。
“.....”
[这臭老头,讲话都讲不到点子上..]
特莱的事情就好像是被几双手大力抹掉了,你知道它的存在和辉煌,但是除此之外你也同样对它一无所知。
获取信息的方式有很多,去问劳馥雅、沈应辉之流,他们肯定知道一些。谁让有头有脸的人多多少少也往里踩了一脚狠的,要不然特莱也不会被分的这么彻底。
但是这就难逃贴脸开大的嫌疑。就像是小三顶着真诚的脸去问正夫,你是怎么被你敬爱的妻子称作黄脸夫、然后破防单方面冷战了妻子一样。
怎么看都怎么不怀好意。
还不如花点钱在这里听听本地人的说辞,这怎么不算特莱死了还在促进当地人收入了呢。
冷着脸盯着他的侧脸,像是要把司机的面皮烧出一个洞来,我松开压在钱上的手,指尖轻点,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慢:“你最好说点别人不知道的。”
敛息、思索、谄媚、试探,一瞬间完全允许人的情绪起起伏伏。
“哎呦,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特莱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你哪些知道哪些不知道....”一听到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司机不着痕迹瞥了一眼副驾驶上衣冠楚楚的人,头脑里顷刻间的风暴,不断揣测她的身份。
贝莉亚这个狗官现在要落马了,最近去行政官署的人多了去了,到还真不好说这女alpha是谁。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自然会分辨哪些是我不知道的。”撤开我压在钱上的手,阔绰如我又捏出几张,意思不言而喻。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个精明的中年人耷拉着松软的眼皮,只是短暂犹豫了一下后,喉间兀地发出一种古怪带着讥讽的笑声:“嗐,我和你说,这权贵人家的omego那叫一个单纯,有钱又不用学什么商业、政务。简单的很,天天就想着情情爱爱。”
“不整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是灵魂会枯萎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