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日,平芜市公安局。
“早上好啊……”薛雨晴推开办公室的门,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嚯,一枝花,你这是大半夜偷鸡摸狗去了吗?整个人看起来像要归西了一样。”高皓程瞅见憔悴的薛雨晴,没忍住吐槽道。
薛雨晴挥挥手,叹了口气说道:“可别提了,昨晚上做了个噩梦。凌晨三四点把我吓醒了就再也没睡着了。我感觉我整个人的魂魄都在天上飘啊。”
“做了什么梦把你吓成这样?”蒋文关切地问,“讲讲呗?我还蛮好奇的。”
“说不准会是预知梦哦!世界末日降临而你提前预知此事成为幸存者之一。”高皓程想起最近看过的末日小说,打趣着说。
杨思远依稀听见几人的交谈声,文件也不看了消息也不回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准备听薛雨晴讲。
江尘此时也不动声色地站到了高皓程后面凑个热闹。她也有点好奇是什么梦能把小晴儿吓成这样。
薛雨晴眼瞅着所有人都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其实我那个梦倒也不是特别吓人。”
“我梦见我们一伙人站在天台上,天台边缘还有一位穿着红裙子的女人,长相还挺艳丽的。但貌似是想不开要跳楼,我们就都在那劝人下来。”
“梦里面具体说了什么我都没印象了,只记得那女人只听进去了江顾问的话,后来基本都是她们两人在对话了。那女人的情绪还蛮激动的,好几回差点因为肢体动作幅度过大掉下去,把我们吓得不轻。”
“后来呢,那女人好说歹说是被劝下来了,江顾问刚要上前拉她一把,她就一使劲拽着江顾问一起跳了下去!三十多层高楼,就算有保护措施也很难健全地活下来。我们所有人都被吓懵了,我就是这个时候被吓醒了的。”
薛雨晴讲完,在场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江尘,弄得江尘都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良久,高皓程拍了拍江尘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尘儿啊,这周末,哥带你找个灵的庙拜拜去。我感觉你最近有点太水逆了,梦境里都过得这么惨是不是有点太……”
江尘眼角抽搐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婉拒道:“不用了,我不信这个。”
“万一呢?有些事情就是说不准的嘛!”
蒋文依稀想起高皓程先前说的预知梦,干笑两声出来打圆场:“嗨呀没事没事,梦都是反的啊!这就是个正常现象,对吧?”
“对对对,都是正常现象!”薛雨晴附和道,“哎!我们昨天还没共享进展,老大!开会!”
高皓程不得不停止自己的玄学发言,招呼道:“都带上文件啊!没来得及打印的就投屏!”
噩梦风波过去,几人脸上都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高皓程整理完文件,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昨天和江尘发现的内容转述了一遍。
听完两人的发现,蒋文轻轻用笔敲了敲文件夹,说道:“汤沉一个纨绔的富二代,能有什么价值让鸠把他留在身边做事?那么瘦弱的人也不会是打手,汤沉本身没什么本事,人脉也没有利用价值。鸠没道理留下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