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啊？”薛雨晴摇摇头，“他长得还是蛮漂亮的，万一鸠好这一口呢？”

“她那样地位的人，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会稀罕他五年？”江尘反驳道。

再说了，人家是个实打实的同性恋，怎么会喜欢男的？这一句，江尘憋在心里没有说。

薛雨晴不知道江尘心里所想，顿时觉得江尘讲得很有道理，赞同地点了点头。

“或许人家在别的方面另有天赋呢？洪沙瓦底北部那种活命都是一种奢望的地方，环境有多糟糕都不需要再将。汤沉被逼出潜力也不是没可能。”高皓程耸耸肩，说道。

他将目光放在蒋文身上，说道：“小文子，你呢？你昨天联系家属还顺利吗？”

一提到这个，蒋文的眉头顿时皱紧了些。他唉声叹气地说道：“一点都不，十二个人里没几个人是愿意认尸的。”

高皓程有点诧异：“怎么会？家属都上报过失踪，应该不会一点也不在意受害者才对。”

“谁知道呢？或许是觉得她们打扰到他们的新生活了吧。”说这话时，蒋文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工作这么多年，蒋文联系过的家属少说也有几千人。这样的情况，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记录了每一位受害人家属的联系电话和交流结果。蒋文捋平纸上的折痕，念道：“目前能来认尸的人只有章如月、齐家楠、刘玉星的家属。刘玉星是孤儿，所以来认尸的是她从前的朋友。”

“除去下午才能赶到的刘玉星朋友，另外两位的家属都会在今天上午抵达平芜市。本来他们昨晚上就说要驱车赶过来，我出于安全考虑延迟到今上午了。夜间驾驶灯开的再亮总归是没有白天看得清楚的。”

“其余的九个人家属都不愿意来吗？”薛雨晴问道。

蒋文摇了摇头：“向敏敏没联系上人，其余的人都不肯来。”

高皓程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按理来说是不会出现这么多位受害者的家属都不愿意来认尸的，这很难不让人怀疑鸠是专门筛选过的。

“所有人的社交情况大概是怎样的？我怀疑鸠是专门筛选过家庭背景的。”江尘说道。

“社交情况啊。”蒋文翻找着桌上的文件，“在我的印象中，孤儿总共有三人，刘玉星，向敏敏，秦未央。”

“秦未央的父母在她十九岁时车祸死亡，向敏敏从小就在山村的孤儿院长大，刘玉星的父亲三岁时遭遇不测，母亲则是在她失踪前十天病重身亡。”

“王淑平家里是单亲家庭，母亲和丈夫都不愿意认尸。李鑫桐、徐依林和周向希家里已经不管她们的死活了，平时也没朋友，孤身一人。”

“何一琳、李薇、王若彤是重组家庭，双方本就不愿意要她们，所以早早独立生活，朋友嫌晦气不愿意认尸，当初报失踪都是邻居上报的。”

十二个人，三个孤儿，九个人都不被亲朋好友重视。很难说这不是鸠刻意挑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