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好的机会,你却不把握……”
“这不是靠争抢就能得到的。”燕照清却反手将球打飞,“我也不是输给楚宁歌。”
最初,发现何盼喜欢楚宁歌时,燕照清的确钻过一阵子牛角尖,觉得是她懦弱,是她错过。
中途试探过,想要在何盼心里,与楚宁歌计较个轻重。
现在她二人分开,燕照清反而想通。
喜欢一个人没那么多道理可讲,更是与相处时间的长短无关。
何盼喜欢楚宁歌,是何盼遵从心意的选择。
而她,从未走到好朋友之外的位置。
其实好朋友的位置挺好,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关心何盼的喜怒哀乐,何盼也不会受到感情的困扰疏远她。
最近,她没再避慊,恢复与何盼联系的频率,只是怕何盼心里头难过,尽量避开一切与楚宁歌相关的信息。
后来,被何盼察觉到,玩笑道:“没关系的,难道还能一辈子躲着啊。”
随口的一句,却令燕照清惊讶,因着何盼竟然做过与楚宁歌长长久久的设想。
“你现在……会想与她破镜重圆么?”斟酌后,燕照清还是问出口,“也许等奥运结束,分出一些精力……”
话未尽,何盼便斩钉截铁:“不会。”
停了一会儿,何盼才解释:“清清,在选择中被舍弃的感觉并不好。”
燕照清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勾起何盼的伤心事,转而道:“下次赛场相见,我一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加加油。”
如今何盼与楚宁歌分开,燕照清以为何盼会应得很痛快,哪知何盼却在良久的沉默后,说:“楚宁歌也问过我,你们两个人若是碰上,我希望谁赢。”
类似的问题,燕照清问过,对楚宁歌的心思有所体会,“你回了什么?”
“一样的回答。”何盼似乎笑了一声,“从那之后,她就在一点点地抽离,只是我不肯面对罢了。”
很多事当时想不通,后来在反复地回忆中也能渐渐理顺,这份比较背后,是楚宁歌对她的不信任。
当真心被质疑,又不能及时沟通消除误会,分离便成了必然。
只是横亘在何盼心中的怨怼,是楚宁歌一个人做判断,一个人做决定。
剥夺了她一切的权利。
分明两情相悦,最后分道扬镳,却成了楚宁歌一个人的事。
表达虽隐晦,燕照清还是理解了何盼的意思,“要不要我去同她解释?”
“不必。”何盼拒绝得干脆,“是她胡乱猜测却不向我求证,还兀自给我扣上一口三心二意的锅,清清,我问心无愧。”
何盼不知道的是,问心有愧的是燕照清。
毕竟楚宁歌是知道燕照清的心思的,吃醋在所难免。
所以在与齐烁完成训练后,燕照清征求队友的意见:“烁,你觉得我该不该给她打个电话?有些事,我觉得我欠她一个解释。”
齐烁捡球的动作一顿,也不像方才打听楚宁歌状态那般积极,“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
燕照清点点头,听取了齐烁的建议,“那先不打扰她。”
——
年末,楚宁歌缺席了冠军赛,同时确认了会参加年初的大满贯赛事。
燕照清确认了自己的赛程,第一时间告诉了何盼。
“盼盼,我有预感,我们两个要一争高下了。”
经过几个月的调整,何盼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与楚宁歌有关的消息。
她窝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昏昏欲睡,还险些砸了自己的脑门,“知道啦,到时候我会看的。”
“你会看?”燕照清有些担心。
“会的……”何盼哼哼唧唧。
“看哪场?”
“场场不落。”
“场场不落?”燕照清哭笑不得,“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但也为何盼的轻松感到欣慰,“那这一场赛后的总结我自己来做,你不用强迫自己。”
何盼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将书盖在自己的脸上,于睡梦中将燕照清的话丢在脑后。
她睡得香甜,殊不知,训练基地的楚宁歌却瞪着眼对天花板发呆,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她以为自己一个人训练会很专注,但有人似乎见不惯她的清静,特意发了消息过来。
【想不想知道燕照清生日那天到底发生什么?】
齐烁没卖关子,紧接着发来一段音频。
【完整的,信不信由你。】
或许是担心楚宁歌直接删除,过了一会儿又补充。
【与之前处理过的不同,你若不听,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