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未来太飘渺,饶是她认为自己足够努力,还是抓不住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
“最高的那个领奖台我站上去了。”
她固执牵着何盼的手,将包里的奖牌取出,不容置疑地放在何盼的手中。
“它没有我想得那么高,站上去,拍照定格,又很快下来,成为我职业生涯的一部分。”
“只是一部分。”
“训练不满意的时候,比赛期间怀疑自己的时候,我想的是你。”
“我想要在未来遇见你。”
她这样坚定地走过来,怎么就走不到何盼的身边呢?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盼盼……”
她的气息渐渐弱下去,停在何盼的额头上。
郑重珍重的一吻。
何盼的火气莫名奇妙被她按下,垂着眸,任由她施为。
潮湿细腻的吻顺着何盼的眉心划到鼻梁,像是楚宁歌悬而未落的泪。
何盼想推开,手却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她微微仰着头,张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什么爱与信任,什么是非对错,理智在楚宁歌的唇间烧得渣都不剩,那颗无法被自己左右的心,只想让她沉溺在当下。
罢了。
就用行动吧。
从前拼了命藏着掖着,也不过是为了楚宁歌能够专注在比赛上。
现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坦诚爱,似乎没什么不可。
哪知她抱紧的手,反而让楚宁歌停下来,那个她一步步退让的心上人,此时此刻,正懵懵懂懂地望向她。
“继续。”
简短两个字,随之而来的,是何盼迎上的吻。
背弃一切原则,毫无顾忌。
就算她们没有缘分,无法确认那颗坚定走进彼此的心,放纵一回,做一场最亲密的事也不错。
细密的吻落在楚宁歌耳边时,何盼问:“一会儿有没有急事要出门?”
“没。”楚宁歌的声音染了一丝无法克制的哑,侧眸望向她,眼底比耳朵还要红。
“盼盼……”她唤她。
话音未落,就被何盼以唇堵了回去。
“别说话。”她叼住她的唇瓣,用了一点力,“说了也尽是我不爱听的。”
不如做。
就在楚宁歌吃痛皱眉时,何盼松开齿,张口,以更浓烈的方式贴了上去。
唇与唇相偎,舌与舌相缠。
金牌在手,硌得何盼掌心发疼,她趁着解楚宁歌衬衣扣子的间隙,将那块牌子插在了楚宁歌的腰间。
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得楚宁歌下意识低头,正巧给了何盼顺势而下的的机会。
牙齿代替手,在楚宁歌的胸口胡作非为。
楚宁歌压抑的喘息,还在苦苦支撑自己的理智。
“盼盼,你这是……是什么意思?”她断断续续地追问。
下一秒,被何盼攥住了手腕压在床边。
“用行动摆在你面前。”何盼的声音同样哑,轻轻地咬了她一口,挑衅地问:“不敢接?”
怎会不敢。运动员最不怕应战,楚宁歌也不例外。
如果小何医生确定要用这种方式诠释缱绻,那她也不会落后。
一个转身,反客为主。
楚宁歌对上何盼火热的目光,默不作声,低头急切地去摸何盼深深塞进裤腰的衣摆。
何盼没阻止,甚至纵容地挺了挺背脊,引着楚宁歌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怕你经验不足。”
十足的挑衅。
楚宁歌没吱声,干脆躬着身子跪下,用嘴去证明。
她忙,何盼反而闲下来,手指插在她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腰带抽了大半,横在楚宁歌面前十分碍眼,楚宁歌欲伸手,却被何盼抢先一步。
医生的手最是灵活,那条皮带三两下,便缠在了楚宁歌的手腕上,不松不紧,想挣脱怕是要费一番力气。
“做什么?”楚宁歌不解,“不是要有来有回?”
“还真当我是你的对手呢?”何盼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今天,我是裁判。”
楚宁歌:“……”
“你方才准备的时间太长,判你……”何盼重新掌握主动权,眸子里藏了狡黠,“故意拖延。”
这是慊弃她慢慢吞吞的意思?
楚宁歌被气笑,瞧了瞧自己被缚住的双手,“那不是应该给我黄牌警告么?不让我比赛是什么意思?”
她欲起身,“我要申诉。”
“不准。”何盼瞄着她腰间金牌的边,指尖弄得她有些痒,“都说了,我是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