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歌：“那我要怎么比赛？”

“谁说的这是比赛？”何盼摇摇头，另一只手去点点她的手指，“这一场，也不是什么比赛。”

楚宁歌疑惑：“那是什么？”

“是……”何盼拉长语调，得逞的笑容炫耀般挂在眉目间，“庆功宴。”

未等楚宁歌再提出任何质疑，何盼的唇便追了上来，楚宁歌顾不得腰间的酥痒，专心陷落在这个吻中。

手腕上的绑缚迟迟未解，楚宁歌便抬手，将何盼圈在怀里，眼前被蒙了一块小毛巾，楚宁歌便仰头，任小何医生在她的颈间心口，予取予求。

自腰间而下的痒，停在心口上的烫，似乎是奖赏，却让楚宁歌愈发难耐。

她动了动，腿一抬，正撞到何盼。

主导的人先抑制不住，在她耳畔泄出一声。

“你……”楚宁歌正要关心，却被那猝不及防地一弹，扭曲了音调，“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何盼隔着毛巾，单手描摹她的眉目和鼻梁。

另一只手仍留在要处，待楚宁歌张口喘息时，在她大腿上勾勾画画了几圈。

“若当真不知，方才干嘛欺负我？”

楚宁歌欲辩解：“我没有欺负你，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声音却越来越虚，直至最后，尾音几不可闻。

视线受阻，手也因长久搁置在头顶而有些酸胀，但感知却比以往更明晰。

她膝盖贴住的柔软，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僵硬无比，动弹不得。

偏偏何盼不允许她做木头人，“你快，我就快，你不动，我可也要偷懒咯。”

此刻，她正被何盼吊得不上不下，行动比思想更懂得趋利避害。

厮磨时，她腿上的潮，似乎沿着皮肤一路而下，与她的腻在一起，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快一些。”何盼先忍不住，一边催她，一边自己前后有节奏地蹭。

“盼盼，把毛巾挪开，我就快一些。”楚宁歌顺势提条件，她也到了极限，紧紧绷着，使出了比赛时的那股狠劲儿，不肯做那个先投降的人。

“挪开，为什么？”何盼的脑子早被她有频率的动作搅成了浆糊，将将维持着自己的重量，没有全部压在她的腿上。

“我想看看你。”楚宁歌如实道。

她想知道，她沉迷之时，小何医生是什么模样。

即便她的欲念如此之深，也没自己拂去，只静静地等着何盼做决定。

何盼被她的沉定取悦，将毛巾拿开，丢在了不知名的角落。

酒店房间的光线不算足，窗帘拉了一半，不知是不是楚宁歌故意为之。

床上的旖旎一寸寸漫开，整个房间充斥着两个人的眷恋与渴求，床头的阅读灯还开着，光很暖，虚虚映在何盼的面上。

楚宁歌初时视线有些模糊，后来渐渐适应，她定定地望着何盼，不曾挪开一分一毫。

“看够了么？”何盼被她灼热的视线盯得羞赧，樱色浮上面颊，连同无法掌控的不安一并涌了上来。

只因楚宁歌的磨蹭更快，更有节奏，视线也更直白，仿若能将她的别扭，妥协跟放纵都看透。

算了。

何盼快要承受不住，逼着自己起身，将楚宁歌腕子上的腰带解开。

“没伤到你吧？”

她还替楚宁歌揉了揉，心乱得一塌糊涂，早忘了自己手指间还沾着什么。

“揉错地方了。”楚宁歌目光一错不错，牵着她无力的手，坦然地引到原处，“你不是说，随着我来的么，怎么偷懒了？”

原本是暗自较量，比谁更胜一筹，不知不觉间，竟生出同归同去的心思。

所谓缘分，不就是一个缠住另一个，并肩而行么。

“快一点。”换楚宁歌催何盼。

“这么心急？”何盼脱口，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对啊。”楚宁歌却认真回她，“晚一秒，我怕你不愿意。”

我害怕，你始终清醒，可以随时抽身，只剩我一个人靠想象沉沦。

见何盼的动作依旧迟缓，楚宁歌干脆坐起来，分开何盼与自己交叉相贴。

她动，两个人一同打着颤。

何盼勾着她的脖子，仰着头，强烈的刺激让泪水滑落。

“攀住我。”楚宁歌却没停下，坚持着将两个人送向失控的顶峰。

白光在眼前闪过之时，也将楚宁歌仅剩的矜持烧断，她衔住何盼的唇，将何盼的声音一并吞下。

“盼盼，你看我们多相配，连……”

话未尽。

低头。

何盼的黏腻沾上她的。

晶莹相连，密不可分。

“别说了。”何盼羞得捂住脸，只是双腿还软着，迟迟没能离开。

“谢谢你的行动。”楚宁歌却是低低地笑出声，将何盼紧紧地抱在怀里。

坦诚相见，肌肤相贴的真实触感，让楚宁歌觉得踏实又幸福。

平复后，两个人分别冲洗一番，又重新躺在一块儿。

何盼腿不老实，搭在楚宁歌的小腿上，指尖也不安分地挠着楚宁歌的下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