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把手指交给谁更好呢?
对他来说,这几乎不需要犹豫。
至于虎杖悠仁……
作为牵制两面宿傩、找全剩余手指的容器,他还有用,所以倒也不算废牌。
现在只差怎么说服那些高层将高专的六根手指交给葛罗莉亚了,这当然很简单,羂索想,他可太清楚了。
一个可供他们驱使的、完全可控的工具。
有这一点在就够了。
咒灵又怎么样?按阴阳师那边的说法,妖怪也完全可以调伏为式神,既然如此,咒灵在咒术界的用法自然也没有什么不同。
更别提她的术式难得。
他们会听从他的建议的,羂索愉快地笑了笑,只要向他们描绘一个有利的前景,一切阻碍都会被他们忽视。
明明已经垂涎万分,偏偏还要故作矜持,反向他索要更多的、拍拍胸脯的保证,不仅如此,还要把工具洗洗干净,调教得服服帖帖,然后恭恭敬敬、漂漂亮亮地呈上来,双手侍奉着交到他们手中才好。
壶中的茶汤有些凉了,饮茶的人倒也不介意,端详片刻后便一饮而尽。
他不讨厌这份矜持,或者说应该更多点。
觊觎葛罗莉亚的人不会少,羂索有点漫不经心地收拾好茶具,几盏茶汤进了肚,维持着一种醉醺醺的清醒,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飘飘然的自得里了——那些高层可从来没想过这么多。
或许想到了,但是他们不觉得有人能越过他们的重重封锁得手,他们唯一操心的只有汤水的多寡,根本不愁吃不上肉。
不过探囊取物而已。
羂索舔舔唇,心里的把握又大了些。
贪婪,却不肯为此费心;傲慢,偏偏有所图谋,这就是咒术界高层。
葛罗莉亚的出现是计划之外的变故,不过他乐见其成,多一重保险总是好的,这一局将是他的大获全胜。
毕竟完完全全掌握这个工具的办法,可在他的手中。
羂索诡谲一笑,极力掩盖住不合时宜的兴奋。他的眼前是一条清晰而绝妙的牌路,千年的谋划迎来了全新的出口,咒力最优化的实现从未离他如此之近过。
再等等吧,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