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瑛,麻烦你请叶三哥带叶公子回去吧。”
花满楼似乎已经不想跟叶泉筝再争吵下去,免得到时候再招来凤麟,到时候更无法解释。
“怎么回事,”
早在荼瑛拔剑的时候,荼锦就跑去找凤麟来了,这会儿凤麟急匆匆过来,就看到这里剑拔弩张的样子。
“殿下,”
荼瑛把花满楼挡在身后,依旧拿剑对着叶泉筝,
“这人对花公子意图不轨,我看到,”
“荼瑛,”
花满楼急忙阻止荼瑛继续说下去,他跟叶泉筝本来就没什么,叫荼瑛这样一说,就更加解释不清了。
“叶五公子,”
凤麟脸色难看起来,
“花公子是我凤麟的客人,我看在你三哥的面子上,之前的事不跟你计较,现在你当我王府这里是什么地方。”
“凤麟,你强抢走我的心上人,不过是仗势欺人,你离了你爹又能算什么东西?”
叶泉筝两句话骂出来,叶晟楷都傻眼了,他一直当自己弟弟是个人才,怎么现在蠢成这样。
“泉筝,你闭嘴,”
叶晟楷急忙扑过去要捂住叶泉筝的嘴,
“你想让我叶家满门都完蛋吗?”
“好啊,我给你机会,只要你今天能打败我,就算是你赢,”
凤麟抬手夺过荼瑛的剑扔给叶泉筝,似乎是真的想跟叶泉筝一对一的正式比一场。
“好,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叶泉筝拿着剑似乎是已经失去了理智。
“叶泉筝,”
花满楼脸上也是怒意,
“我跟凤麟世子只是朋友,”
“你实在不该在王府无理取闹,”
“叶三哥,麻烦你带他回去吧。”
花满楼抓住凤麟的袖子,凤麟的武功远剩叶泉筝,而且一旦叶泉筝真的出手,刺杀有爵位的世子是死罪,叶家满门都会被牵连。
“楼儿,我只是想带你离开王府,你为什么要护着这个朝三暮四的混蛋?”
叶泉筝的理智尽失,说着已经是举剑刺了过来,凤麟倒也未动,那一剑竟然是结结实实刺在他身上。
“来人啊,来人,”
“快宣太医,”
“这人刺杀世子,把他押下去。”
荼瑛也着急了,这与原先的计划有偏差啊,他们世子真出了事就完蛋了。
“凤麟,”
花满楼扶住凤麟世子,这人身上原本就有伤。
“花满楼,”
凤麟靠住花满楼,下次他会记得给荼瑛换把不那么锋利的剑的。
叶泉筝和叶晟楷一块被扔进了大牢底,这会儿他也总算是脑子清醒过来了,他当时完全就是脑子里面全都是想要杀了凤麟的想法,如今只怕是叶家满门都得被他牵连了。
“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刺杀亲王的世子,”
“我们叶家满门都被你害死了,”
叶晟楷扒拉了一下地牢里的稻草,然后躺上去整个人卷成一团,凤麟这人太狠了,狠到连自己都能下手。
“我没事,”
凤麟身上的剑伤被太医包扎好,花满楼有些担心地守着他,他目不能视,只当作是他碍着凤麟了,凤麟才被叶泉筝刺了一剑。
“你没事就好,”
花满楼有些自责,
“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才连累到你。”
“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的,”
凤麟伸手握住了花满楼的手,见花满楼没有躲开,心里又忍不住叹口气,
“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我之前借住在叶家,”
花满楼迟疑了一下,他本不该跟凤麟说他的私事,只是若是因此叶家真的出了事情,那就真是他的罪过了,
“同叶三哥有几分交情,泉筝只是年纪小,因家里宠爱所以做事比较任性妄为,”
“他刺伤你是实实在在的,我也不能劝你什么,只是想你不要因此而牵连叶家,”
“叶家,”
花满楼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停顿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叶家还有许多无辜的人,我只想你能放过他们。”
花满楼想起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他还很小,花家也是一个大家族,人也很多,只是一夜之间满门覆灭,他之所以会借住在叶家,也只不过是觉得叶家人情世故和花家有几分相似。
凤麟看花满楼的神色,眼里心里也痛苦起来,若是没有他父王,花满楼也会平安无事的长大,花满楼也会衣食无忧地度过这一辈子。
“我答应你,绝对不动叶家!”
凤麟似乎是在承诺花满楼,他说的很郑重。
“谢谢你,”
花满楼笑了笑,忍不住心里叹口气,凤麟这一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他能感觉的出来,凤麟是有把他当作那个画中人的替身,困在这王府里,他实在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叶泉筝的事传回叶家,叶家上下全都乱了套,叶衡气得直拍桌子,
“逆子啊,逆子,”
“混账,”
“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门邪道,”
“就为了一个男人,难不成我叶家满门都要搭进去不成。”
几位夫人都直劝叶衡,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先想想办法,怎么求那位世子殿下能不能网开一面,但是这种死罪,哪里说能轻易就赦免的。
叶衡跟叶楚风商量这件事到底怎么办,叶楚风也无奈,
“他刚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不能在咱家久留,他那面相一看就是能祸害众生的,爹你偏偏不信,你又偏宠老五,觉得一个瞎子能干嘛,现在好了,我叶家全都要搭进去了。”
叶楚风说的也有些委屈,他第一次见花满楼的时候,就觉得这人绝对是那种能招惹人的,就不说泉筝,光是他家那些姐妹,哪个没有撩拨过他,只不过这人端的是君子风范,从来都是以礼相待,他当时也想过自己会不会想多了,现在好了,直接招惹了一个最麻烦的。
叶衡也叹口气,
“爹也是想着无非就是一个瞎子,不会武功,只不过是多读了点书,能翻什么天,无非就是当作一个来投靠的穷亲戚,谁能想到会这样。”
“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叶楚风又叹口气,
“思来想去,唯一能求的还是他,那天世子一意孤行带走他,世子殿下的那种心思大家都能看懂,”
“只要他能出面求情一二,想来泉筝是能性命无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