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别让本官说第二次!”
沈砚昀一把抽回令牌,冷冷地瞥视他们。
领头的卒司左右为难,又说:“沈大人,我等也是奉司门的命令来抓人,您如今这是……”
“哦?”沈砚昀背过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卒司,“照你的意思,本官还不够你们司门的官职大?”
“可不敢,自然是您官职大。”
“那如今该听谁的?”
“自然是沈大人您的。”
沈砚昀理了理衣摆,淡然说:“既如此,那便滚远些。”
“啊?”众多卒司都被绕蒙了。
待领头卒司回到人群里,后面的人争着上前搭话——
“怎么只有你回来了?”
“老大,有这个人在真是麻烦,好端端的怎么出现得那么及时。”
“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能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他那个样子,小心些擒住他就好,不然回头安鸿将军怪罪下来也不好交差。”
……
一番论述后,领头的卒司开口:“沈大人,您和司门我们这些做小的都得罪不起,既然您如此执着救人,就不能怪我们多有得罪!”
说完,他微偏头,眼睛斜视身后的手下,示意他们上前。而后就有几个卒司往沈砚昀扑去,拿绳的在后面等着。
沈砚昀横空跳起,用腿朝他们的胸口踢去,向前落地时又往两人背部补上一脚。
余光瞟见背后有人过来,他又一把拉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用力向前扯,膝盖骨朝腹部顶去,扔出去前还凭借那人的□□挡住另一个人的攻击。
卒司的攻击被挡下,沈砚昀眼疾手快地用脚朝他的腰眼袭去,最脆弱的地方被摧残,他顿时松开手上的刀,疼得死去活来。
刚转身,眼前掠过领头卒司的刀,刀面反射出太阳光,晃住沈砚昀的眼。
擦肩而过后,沈砚昀从衣袖抽出扇子,脚下一划扬起竹叶,从天而降的竹叶飘落在两人之间。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朝廷官员出手。”
“司门大人的命令在前,我们无论是死是活都要完成的。”领头的卒司空架着摆刀姿势,低喘道,“还请沈大人交出身后之人。”
沈砚昀忽略他的话,冷眼警告道:
“再不住手,别怪我杀人。”
领头的卒司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下一秒就持刀再次朝沈砚昀冲过去。
沈砚昀用扇柄挡住刀刃,接着利用扇尾灵活地一转,卡在扇柄间隙的刀刃顿时牵制住卒司的手,整个人都翻了个跟头。
不经意间,沈砚昀用拳头击向卒司的手肘,随后重重砸下去,再配合腿部扫荡,卒司很快就落下风。
打斗中,沈砚昀成功夺过刀。本以为他会知难而退,正想好心驱使卒司,却没想到卒司又迅速抽出他人的刀,刀刃先是从沈砚昀耳边刺去,扑了个空,又忙往旁边划去。
沈砚昀躲过攻击,后趁其不备将刀穿过领头的卒司腹部,无奈地闭上眼。
领头的卒司正举刀想砍,刀已过头顶,却只能瞪大双眼,口吐鲜血倒地。
倘若沈砚昀不杀,此时后悔的就会是自己。
他将那个原本不属于领头卒司的刀扔掉,把自己手里夺来的刀还给卒司,并为他瞑目。
“你……你们不是说他是、是柔软书生吗?”
“不……不知道啊,老大平日里身手最好,怎么还是被他……杀了?!”
剩下的卒司瞧见了,颤着腿不知所措。
“回去通报司门,有什么事本官担着。”
说完,他转身便跟上前面的人。
老医师步伐变缓,回眸道:“公子的武功倒让老夫开了眼界。”
沈砚昀谦虚地回答:“从前跟老师练过,许久不练倒变得生硬了。”
“你这个人倒还挺有趣,身上还有那么多老夫都不知道的秘密。”老医师笑着摸了摸胡子。
走了会,老医师突然又开口:“刚才听卒司一直称你为大人,莫非你也是怿蝻镇的官?”
“晚辈是京城人,区区几品小官而已。”
老医师眼里闪过一道光:“京城?”
“正是,那里物资富饶,兵力雄厚,但不是晚辈从小长大的地方……”
沈砚昀说着,眼神暗淡下来。
“既然不是你自小长大的地方,又怎么会自称是属于那里的人?”
“因为那里对晚辈的意义也很大。”沈砚昀开始回想起从前的生活,“京城让晚辈有地方住,有东西吃,更有稳定的俸禄。”
老医师问:“那你本该属于何处?”
沈砚昀以为他在试探,故意引开话题:“若是可以,四海皆为家。”
见眼前的人朝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走,沈砚昀有些疑惑:
“医师这是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