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绪这时却将头搭在他肩上,温柔的呼吸喷洒在耳边,一阵痒意袭来。
宋些僵直了身子,热意攀升脸颊。
明绪:“你脸……”
宋些飞快堵住他:“天好热。”
明绪不解:“我身上不凉吗?”
宋些:“……”
他在勾引我。他果然在勾引我吧?
说什么呢!明绪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宋些内心还在天人交战,明绪已经把白眼小孩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他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孩长时间不说话,宋些本想提醒明绪,哪成想这孩子只是顿了顿,就嘶哑着声音回答明绪:“白浓。”
宋些两眼瞪得很大,看看白浓又看看明绪,惊疑不定:“他他他他会说话?”
明绪哼笑两声:“他从来没放弃学习说话,现在有了舌头不就会了。”
宋些看他俩的眼神瞬间不对劲了。
理智告诉他这俩人绝对有猫腻,要是不及时上报被乐从发现了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明绪同学做事一定有自己的思量。
所以……还是当作不知道吧。
可怜的单纯小O又三言两语说服了自己。
最后的结果是在拜访完其余孤寡老人后,明绪和宋些牵着白浓离开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年的家。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看像极了一家三口。
由明绪决定将他送到了明氏一直赞助的孤儿院,由他本人出资直到白浓成年。
离别前宋些蹲下身摸了摸白浓乱糟糟的头发,笑着说:“好好读书哦。我们以后见。”
白浓在他起身前拉住他的衣摆,洁白不含一丝污点的眼睛直直望着他,流利地问:“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们该怎么再见?”
“我叫宋些。”宋些回握住他的手,一缕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刘海,眼睫处的阴影明明灭灭,“我是明俄比亚大学法学院的新生。你想来找我,就努力考上明大吧。我在明大,期待与你重逢。”
多么励志的一番话啊,宋些敢打包票白浓一定感动得稀里哗啦,发誓此生必要考上和他同一个专业。
转眼一瞧白浓又拽着明绪的衣摆问怎么和他再见。
宋些:?
原来他又在自作多情了。
明绪递给白浓一块巧克力,眉眼弯弯:“我也在明大哦。”
得到想要的答案,白浓总算老实跟着孤儿院的负责人走了,时不时回头朝他们招手。
明绪微笑回应。
宋些走过去,问:“什么时候去买的糖?”
明绪:“伸手。”
宋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手。
一块冰凉的小方块置于掌心,大手趁他不注意往他脸上轻柔地掐了一把。
火红色的天空成为明绪身后最绚丽的背景,画中人美丽热情,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明绪:“猜你喜欢,一直带着,终于找到机会给你了。”
宋些:“……”
哦,好一个心机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