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澍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练铁砂掌了。”官希语说。
商时澍沉默不语,但垂在两边的手掌紧紧攥紧成拳。
周浅扫了眼,憋着笑说:“咱在楼道聊天又阴又冷的。”
“对对对,走吧,回家。”
商时澍这会儿开口了,说:“下周一我们出发去津城,你准备好。”
官希语闻声回头,迟钝的点点头,慌忙应道:“哦哦哦,我知道了。”
商时澍直到她们打开了家门,才关门。
吃完烤红薯,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闲聊。
小女孩的聊天内容无非就是些八卦,喜欢的明星动态和各自身边发生的见闻。你一言我一句,能聊到天亮,两个躺在被窝里的小女孩,谈论起即将开始的陈末耀演唱会突然情绪变得激动万分。
“你说陈末耀之前不是说好要闭关专研音乐吗,怎么这才两年就出来开演唱会了。”周浅说。
“我还嫌有点太久了呢。”官希语在平板上写着要准备带去津城的东西,“不过你问的问题我也想知道,真羡慕那些可以去后台采访的娱乐记者们。”
周浅看着她,许久之后说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打算,离他近一点。”
从未往这方面想过的的官希语愣住了,前一秒因思考绷紧的肩膀在后一秒松懈了,打趣道:“你是不是困了,想劝我做梦。”
“我说认真。”
“让我想想。”
至于家里人问的她未来想怎样走的问题,官希语直到在今天之前都没有找到答案,但就在刚刚,她被周浅的建议动摇了,那道扑朔迷离的问题似乎找到了点解题头绪。
第二天,早起遛狗的商时澍撞上了早起送“小孩”去练小提琴的官希语。
直树一见到官希语,四腿生风要往她身上撞,差点儿它大哥商时澍就没拉住。
“牵引绳给我吧!我去遛它。”官希语一仰头就睨见了商时澍眼睛下面飘着两朵乌云,“没睡好?”
“解题,睡晚了点,很明显吗?”商时澍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有点,把直树交给我吧,你回去补补觉。”
“行。”
官希语接过牵引绳,偏头喊了声正在垂头闭目养神的周浅,见人闻声不动,走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掳走。
商时澍回到房间,有点睡意但不多,他拿起手边的iPad认真制定起津城游玩计划,他习惯在出发之前准备好AB方案,并且享受制定方案的过程。
等制定完计划,商时澍走到窗边,床头柜的音响放着他最爱的音乐,眺望远方所及的一切是一片灰蒙蒙的,这样的天气在南城属于见怪不怪了,等他再往前走一步,低头的瞬间,漆黑的瞳孔撞见了冬日暖阳,小太阳一般的官希语正和直树在楼底下奔跑,玩抛球。
官希语总是使诈假意抛球,而直树不长记性,屡次三番中招,腰摆着身子,低头去寻找,扭头一看发现球还在官希语手中。
等到这是官希语才真正抛出,直树一个起跳用嘴巴叼住,再放回她手里,乐此不疲。
商时澍就这么静静看着,耳边的歌已经循环了三次,按理说换做平时的他会要去换歌了,但久久未动,站这么原地站着,低头注视着她们,不过唇角一边勾起。
再喜欢的音乐都不及此刻的心跳声入耳。
“不玩了,直树,姐姐没吃早餐再玩下去要晕倒了。”官希语体力不支,来来回回又跑又跳的,心率直飙,甚至玩到后面两眼一黑有点儿想吐。
“汪汪汪——”直树叫完乖巧坐在原地。
“玩累就给我吧。”商时澍看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小太阳憋红了脸,鼻尖冒着细汗,想了想又问:“吃早餐了吗?”
官希语摇摇头。
商时澍皱了皱眉棱,“走吧,吃早餐去。”
真是又累又饿,官希语闷头吃完了一整碗馄炖,突然想起些了什么,“我们会见到你老师吗?”
馄炖刚吹凉放进嘴,商时澍听到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紧了紧,回应道:“会。”
“哦,那我得当面感谢感谢他。”
“感谢什么?”
“咖啡店的充值卡啊!那次他钱充得太多,我到现在都没用完,幸好没有时间限制。”官希语自顾自地说着,“等我见到他真的要好好谢谢他。”
商时澍勺起汤,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缘故,被汤水呛到了喉咙,连咳几声嗓子才舒服一点,他目光幽幽盯着官希语,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