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突然想起来林爽和薛闲约过几次球,两人相互认识,如果薛闲想见我又不想和我发消息的话应该会问他吧?毕竟一个周末都不见人影...
反正问一句又不犯法。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爽子,这两天有人找我吗?”我故作随意地问他,心里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
林爽瞟了我一眼,道:“有啊。”
心脏突然开始怦怦跳,我吞了口口水,缓解紧张,又问:“哦,谁啊?”
“隔壁系的,叫刘自言。”
他来找我干什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有些讶异,来不及细想就抛到脑后,不甘心地继续问道:“没别人了?”
“没别人了啊,现在大家有事不都微信联系了嘛,怎么,有人联系不上了?”
“也不是,我就随口问问。”
我失望地坐回椅子里,没一会儿大腿就湿哒哒的,那瓶酸梅汁外壁的水挂不住,滴滴答答从桌子上流下来。
再过一会儿就不好喝了。
我给薛闲发消息:郑叔送了酸梅汁给你,你在宿舍吗?我给你拿过去。
发完脑子缺氧一般晕了片刻,我把手机丢桌上,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对话框。
薛闲:我现在不在宿舍,在外面处理点事情,可能没那么快回去,酸梅汁你留着喝吧,谢谢啊。
薛闲:【小狗鞠躬】
原来是在忙啊。我摸着最后那两个字,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失落?安心?亦或是都有?
只是小狗很可爱,我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瓶酸梅汁最终还是进了我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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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仍是照常上课,只是不知怎的,一直碰不到薛闲,但是时常能在路上撞见刘自言,比我以前特意去找他的概率大多了。
或许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对他的感情冷却的很快,就像他那句签名,隔着冷静的距离,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给谁听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在乎了。
甚至于还有心情多送他一点,冷静多不大气啊,咱们干脆就冷酷起来,谁也别搭理谁最好!
没再围着他转后,他很快从我的世界里的主角降级成一个npc,就算不特别留意,也总是随机刷新在教室,食堂,路上,图书馆...
哦不对,图书馆是没有的。
平时除了陪刘自言我从不去图书馆待着,最多借一两本小说解闷。里面考研考公考各种折磨人的考试的人太多,像是一座巨大的火山群,大家不是在沉默里爆发,就是在沉默里心死,气氛压抑得紧,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
刘自言去那应该只是为了学习,只是有时候我路过那,总能看到他在楼下的自动售卖机买水,并且一买就是十分钟,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我怀疑刘自言在跟踪我,尽管这是个有些自恋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他跟着我干什么,但刘自言的跟踪显然极不熟练,好像故意要叫人发现他在跟踪,我觉得好笑,心想他真是没经验。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什么人一直在跟着我,注视如影随形,人却不见踪影。
真是见了鬼了。
难不成过了一个周末,还变成抢手货了?
我心里直犯嘀咕,怕是周鑫来伺机报复,这种人天大地大面子最大,当时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指不定哪天就突然跳出来要朝我丢大便。
然后又想到薛闲,他这几天都没来找我,也不给我发消息,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虽然消化他的告白需要时间,但是他也不用这么决绝吧?
这样想着,又过了几天,我实在是耐不住性子,给薛闲发消息。
最近在忙什么呢?
怎么不来找我啦?
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实在是想不出要怎么说才显得不那么可以,我几乎要抓耳挠腮,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句“苟一然!”
我回头,不远处有个人遥遥地跑来,是上次一起打过球,和周鑫同班的那个队长。
我和他不怎么熟,没想到他会突然叫住我,而且看他那样子像是有大事要说。
我问他:“陈乐?有什么事吗?”
陈乐先是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熟人了,才整个人都凑过来,小声说道:“哎,你知道吗?因为周鑫,周院长现在离职了。”
我惊道:“还有这事?”
“对啊,而且听说…”
陈乐神秘兮兮地说:“这事和薛闲有关!”
什么?
恍如砸下一枚深水炸弹,我整个人呆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