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找你借钱,不过我不还。”
不还没问题,但这个态度有问题,他从前可不会这么强盗。
李连暄眸光微动,“七哥说什么借不借的。”
“你要兄弟还不给吗?”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问着,“七哥借多少?”
“三万两。”李连昑笑吟吟地攥起拳头捶捶李连暄,狮子大开口还说道:“送到我府上来!”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李连暄是真想啐他一口。
派人杀他,还找他借钱,不仅不还他还得给他送到府上去,“想屁吃!”
钱是得给,但不是给他。
说起钱,李连暄想起了西境。
西境大军主要在祁州,防备西凉。
而蓝州既是祁州的后备又是西方的咽喉,这个位置至关重要。
西凉不安生,应该将大量兵器送往祁州或蓝州稳住西境。
可却过去了少量装备蓝州军队,似乎不想管祁州。
李连暄回去翻阅存档的奏折,他相信一定会有大臣上奏武装祁州,防止西凉这个惯犯不宣而战。
李连暄找到了,不过皇帝的批复很有意思,“不必!齐与西凉尚有合约。”
看起来是很信任西凉。
脑海里的堪舆图展开,祁州大军、蓝州大军以及制军将领的出身一一浮现。
李连暄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来,虽然他没有证据,但只有这样能解释皇帝的手段。
且如果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这样的话,家里的小狼狗有事情做了,哪能天天巡那没出息的逻。
晚上他特地等萧映山来,“殿下。”
李连暄对他勾勾手,“过来。”
行礼的人当即起身欢快地上前握住他的手,“殿下。”
李连暄神情慵懒地将一本书塞进他手里,“本宫送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萧映山不舍地将视线从李连暄身上移开,待看到手里的书后,他脸上满是惊愕,“这是......”
是他的先祖萧演所写的行军战图。
萧映山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他激动地难以自抑地抱住李连暄,“殿下,谢谢你,殿下。”
对于他的拥抱,李连暄倒是一脸倨傲地放任他的逾越。
但也不能一直惯着他,他捏捏萧映山的后脖颈,“差不多就行了,本宫有事跟你说。”
萧映山松开李连暄蹲下身,抱住他的双腿,下巴放在他膝盖上仰望他,“殿下您吩咐。”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殿下像只猫,高傲地不可一世,心情好的时候才允许人上手摸两把。
李连暄垂眸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忠诚和依赖,“赣州救驾有功,你本该升一升的。但巡防营校尉之上是统领,兵部也只给了嘉奖,你在巡防营没什么前途。想像你先祖一样,就得去前方拿战功。”
军功永远是最硬的敲门砖,在军队用金钱钻营不出什么,“殿下,您说去哪里?末将听您的。”
“好。”李连暄还担心他不愿意呢,毕竟他愿意投入他帐中是想走捷径,“如果本宫预料不错的话,西境守军可能有反心。就算他们安生,西凉也会搞事。”
萧映山相信他的判断,“殿下,末将准备一下就去西境。”
李连暄将他拉到腿上搂着他,“不急,本宫定好时间告诉你。到时候安排你的奏折直达御前,父皇现在需要人手,他想起你应该会用你。”
“好,听殿下的。”一想到要离开京城,萧映山有些不放心李连暄,“殿下在京城也要小心其他皇子。”
“放心,本宫不是任人捏地软包子。”李连暄轻笑,指尖缠绕着萧映山的一缕发丝,语气亲昵,“多带些银钱去蓝州,无论在哪里,钱都能迅速打开局面。”
“好,多谢殿下为末将筹谋。”
“客气什么。”李连暄喉中溢出一声轻笑,他捏捏萧映山的屁股,“都是自己人,本宫当然要为你打算。”
李连暄将头埋进萧映山脖颈里,“蓝州那么远,此一去本宫还真舍不得。”
“殿下——”脖间痒痒地,萧映山低头在李连暄额头落下一吻,“末将也舍不得殿下。”
但他在巡防营,什么都帮不上殿下。
“殿下,等末将功成归来,就是您手里最锋利的刀。”
这表忠心的话,李连暄听得很顺耳,“本宫相信你,否则怎么会给你那么多恩典。”
说着,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萧映山追了上去,二人一时间难舍难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