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四个人围着妖怪问了一下午。
“嘴太硬了。”宁婛坐在地上。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皆表示束手无策。
扶玉说,“哥,你就说了呗。”
妖怪:“……”
姜傅也有些受不住,她说,“我饿了。”
“接着。”扶玉说。
一个白色物体在空中形成完美抛物线,精准落到姜傅手里。
姜傅说,“芙蓉糕,谢谢师兄。”
扶玉嘴一歪邪魅一笑,他说,“咱俩谁跟谁,别谈谢,伤感情。”
“还有吗?”宁婛举手问。
扶玉道,“我宁姐要肯定有。”
宁婛嘱咐说,“两块。”
又是完美抛物线。
宁婛递给谢蕴一块。
“谢师兄来一块。”
谢蕴接下,说了句,“谢谢。”
宁婛笑的灿烂,“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唉!唉!唉,”扶玉打断,“我给你们你们不该谢我吗?”
谢蕴清纯小白花的姿态,“谢谢师兄。”
宁婛说,“你应该谢我,我可救了你,救人一命,你不报答报答我。”
姜傅也说,“是啊!师兄要怎么报答?”
扶玉说,“我都叫你姐了,以后我就是宁姐的马仔,随叫随到那种。”
“受不起,”宁婛说,“做我哥哥弟弟,都不会有好下场,为了你的小命,你还是别当弟弟了。”
扶玉:“此话怎讲?”
姜傅也凑过来好奇八卦,“怎么讲?”
“说来话长,”宁婛故作高深说,“我不是我们清嵊山唯一一个家里是行商的大小姐嘛!”
“我这一辈子别的可能不多,多的就是弟弟妹妹,我不是咱们孤云派唯N的独生女嘛!我妈去的早,我爸再也没娶过别人。”
扶玉:“深情boy!”
姜傅:“那哥哥弟弟妹妹又是?”
宁婛接着说,“我爸在外面有许多私生子啊!”
扶玉:“爱你私生子,明天见!”
幸亏扶玉离宁婛不进,不然宁婛高低要打他。
“他们下场都不会太好,”宁婛一个个介绍说,“就说我大哥,喜欢表演高空自由落体艺术,但是有些危险,目前在icu,我二哥,他可太孝顺了,我可喜欢他了,事业有成,从不需要家里操心,在国内某三甲医院当神经科医生,不过很不幸,他前几年得了病,没治好,提前一步□□队去了,我三弟,前几天在大街上开车,车速飙猛了,连人带车都飞出去了,惨不忍睹啊,我四弟,在外面风流半辈子,未来怕是不行了,其他的大概两三个都没成年,还在上学。”
姜傅问:“icu是什么?”
宁婛中转中翻译说,“医馆。”
姜傅又问:“三甲医院是什么?神经科医生又是什么?”
宁婛翻译说,“也是医馆,至于神经科医生就是专治这个疾病的大夫。”
扶玉问:“那高空自由落体艺术又是什么?”
宁婛说,“极限运动,喜欢找水池子跳。一个没站稳,就拍到水面上了。”
宁婛劝道,“别当我弟,会很惨的。”
扶玉没继续犟,点头说,“好。”
谢蕴问:“时间对不上,你不是你家第一个女儿吗?”
“见识短了吧,”宁婛饶有兴趣说,“婚内出轨啊!”
谢蕴问:“那是什么。”
扶玉接下话,“就很不幸,别问了,都是泪。”
接下来的时间四个人说说笑笑。
天暗下来了,一晃眼就到了晚上。
扶玉问妖怪,“哥,你还说吗?”
宁婛:“我困了,你就说了吧!”
妖怪依旧宁死不屈,甚至精神的很。
妖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这样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扶玉说,“谁来杀。”
一阵沉默。
就在此时,门外人用高深莫测的声线说。
“徒儿们可还好?”
来人正是束函。
姜傅关心道,“师傅还不睡?”
扶玉说,“越活越年轻,够潮。”
宁婛:“师傅,你来的刚好。”
“我们需要你。”
束函一顿操作。
妖怪像是疯了一样,哐哐说实话。
姜傅:“你们是有什么绑架组织吗?”
妖怪点头肯定。
妖怪:“是山鬼娘娘叫我们来绑架他的。”
宁婛:“那你们绑架他干嘛用?”
妖怪:“不知道。”
谢蕴:“谁指使你们绑架他的?”
妖怪:“我们奉山鬼娘娘的命令,抓他回去。”
扶玉:“山鬼娘娘是谁?”
妖怪摇头。
宁婛问扶玉,“你什么时候得罪的人家?让人追着你砍?”
扶玉,“我很友善的。”
谢蕴问:“那我们要去哪里找这个山鬼娘娘?”
妖怪:“浮水镇。”
在一堆没有用的问题里,终于问出有用的了。
众人商量一半,看妖怪都睡了,天也快亮了,几人一众决定另一半明天再分析。
谢蕴是最后一个走的。
宁婛叫住他,“谢师兄。”
谢蕴不解,“嗯?”
“谢谢你。”
宁婛很真诚道谢。
谢蕴:“举手之劳。”
宁婛:“不一样的,你滴水之恩我涌泉相报。”
“我琢磨出个很好玩的东西。”宁婛从袖子里掏出两张符,“瞬记符,给。”
“我自己琢磨出来的,你去别的地方都弄不到的独二无三。”
“独二无三是什么词?”
“你有两张就不能算独一无二了。”
谢蕴问,“要如何用?”
“和照相机差不多,”宁婛说,“用法不太方便,要拍照的时候把它扔出去,等几秒,就能拿到一张照片。”
谢蕴笑着说,“很厉害。”
“是我厉害。”宁婛自夸。
“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