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保护我和保护你的家乡之间做选择,你会怎么选? ”
程亮冷不丁听到这个问题,人眉毛不受控制地想挑起来,这有什么可比性吗?你不过是个陌生人,就算是我的雇主,又怎能和我的家乡相比!
程亮努力挺了挺苹果肌,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含笑说话:“这完全没有比较的必要,我只会选择我所服务的对象。”
是啊,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我所服务的对象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任何人能和她相比较。
温隽对这个回答满意极了,显然,他对程亮这个人更满意。于是,当他们到达目的地——一处深山大宅的时候,温隽竟然邀请程亮一同进去。
但是管家制止了他。
“夫人说过,得不到他的首肯,外人不能进去。”
程亮并没有表现出对这个地方过度的热切,他只是抬眸轻扫了一眼,只这一眼,就已经锁定了多出狙击位,岗哨位,巡逻路线,这分明是一座外紧内松的堡垒。
如果只是一处居家别墅的话,完全没有必要搞的这么严密。
温隽想跟管家据理力争,但是管家作为一家之主派来的代表,显然掌握了足够的话语权,温隽的斗争失败了。
“亮是我的贴身保镖,这都是和妈妈报备过的,他本来就是以贴身保镖的名义招募的,现在怎么能不让他跟我回家呢?”
“程先生只是通过了初步考核,只是因为突发事件才被录用随行的,接下来还要通过夫人的考察,才能进入家族。”
程亮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但是他谨慎的保持面无表情的状态,听着俩人的争论,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想进丈母娘家门的穷小子,还是正在被家里佣人挑剔的那种。
这是哪个年代的苦情剧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在这里住了。如果贴身保镖都不能贴身待着,我还有什么安全可言。”温隽生气了。
但是没有权利在手的人,生气只会显得无理取闹,没有人在意。
管家毫不退让:“夫人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发现有生人在,她会不高兴的,那时候处置起来,我们都承受不起后果。”
夫人在温隽的心里显然不单是温柔的母亲,更是具有极高权威的家长,他沮丧地告诉程亮:“好吧,亮,看来只能等我妈妈来考核过,你才能跟我回家了。”
看来这里就是目标所在的位置了,难怪先前的同志们都铩羽而归,原来这里对生人如此防范。
程亮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温先生能安全到达目的地,我的使命就达到了。”
他没有问自己的去向,因为温隽已经先替他问了。
“你要把他安排到哪里去?公司的员工宿舍条件太差了,亮怎么能受那个苦?把本地最好的酒店给他住,直到妈妈来这里给他做考核!”
于是,程亮又没了去温隽家族公司一游的机会,也就错过了和另一位暗线战友会面的机会。
不过,总之,他算是有了私人时间去跟上级取得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