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事线中提到只言片语的背景板可以简单粗暴的用意识转换器直接操控。
而出现过一两个画面的次要配角们则可以按照年龄不同或是养育或是换个方法掌握在手中。
作为故事背景板存在的加茂家,只需要重点关注加茂宪纪一个就好了。
只要他不是实在闹的厉害。那他就能得到在故事开始前的岁月里掌握自己人生的殊荣。
如果奋起反抗或者倒霉的遇上了与夏洛尔不同没什么耐心的宇宙人,那就只有被操控躯体一条路可以走了。
……
禅院直哉的灵魂在他的躯体里四处乱撞。
无论他做出怎样的努力,曾经如臂使指的术式都无法激发。
不论他发出如何惊惧的呐喊,灵魂外的躯壳也依旧静默不语。
他所能做的只有惊惧的,只能通过眼睛——这双唯一还能窥探外界的窗口。
看着整个禅院家变成一个巨大的木偶戏台。
被控制的族人们看上去与往日没有丝毫的不同。
整个禅院宅正常的运作着,仆役们低头脚步放轻的迅速在规定的路线上穿梭。
躯具留队也在按照规定的正常轨迹巡逻。
有术式族人的和屋内欢笑声或怒骂声依旧正常传出。
如此可怕的正常。
只有少数几个眼神中同样带着惊惧的族人跟禅院直哉一起成为了木偶中的异类。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
只是平常的一天,禅院直哉结束了每日清晨都要进行的拉练。
他轻轻擦去额上的汗水,顺便咒骂两句这就算在早晨也依旧炎热的天气。
往日会在此时簇拥而上,或是谄媚或是端茶擦汗的仆役,今天就像死了一样没有动静。
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禅院直哉抬头,正好与操练场上齐齐抬头向自己望来的仆役们撞了个正着。
场地周围所有的仆从都弓身抬头望向他的方向。
整齐的带着谦卑微笑的脸,还有大睁着的直勾勾望过来的黑沉沉的眼睛。
诡异的场景几乎立刻就能让人联想到诅咒师的入侵。
禅院直哉没有丝毫犹豫的,立即砍下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仆役的头颅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藏头露尾的臭虫,你是怎么突破那群废物来到内院的?”
四周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作为回应。
直勾勾望向自己的仆役们,也没有靠近或者攻击的意图。
禅院直哉迅速做出判断,对面的诅咒师要么并不以他作为主要的目标,要么就还暗中蛰伏在某处等待他露出破绽。
想到此处他又低声咒骂了一句躯具全队的废物,然后就毫不犹豫的举刀,准备将在场所有不称职的仆役杀掉。
没用的废物,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还活着做什么?
许是他这样的行为,终于激怒了暗中窥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