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山妖药叉燃正兴,躬身扬长脖子,抓紧他。
药叉燃:坐好了。“神□□”起飞了!
熬木井:使不得。药叉燃!我真怕你了!放我下来,我恐高!
药叉燃:(飞檐走壁)害怕就对了。啧,别踢了,我胸口疼起来了!
药叉燃:算了,踢吧!越猛越好,骨折都没关系。全当成还怨了。
熬木井:你是魔鬼吧!我受不了你了!
街巷的人们面面相觑,瞅见一位剑师正稳当当的脖背一位活佛穿梭自如。不一会儿两位消失了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来到一处偏僻之地,药叉燃这才肯罢休。放下的人站不住脚,药叉燃马上搀扶住。
熬木井: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你给我记好了,药叉燃!
药叉燃:好啊。
熬木井:这地荒无人烟,好像是菩提塔边境的那片林子。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
药叉燃:喝点酒压压惊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头莽撞的山妖,说的话,做的事有时候难听的很。(递酒)
药叉燃:但我也是头非常重情重义的妖怪。今后倘若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大可找我解忧。就当我是你的酒友!
熬木井:(收下)这酒闻起来很有酿味。里头不会有毒吧!我记得你最会给鬼火□□了,把我背上烫的千疮百孔。
熬木井:(咬牙)我都想跟你老死不相往来!
药叉燃:安心。我没有对你图谋不轨的意思。我敬你是我打心底的认可你。
药叉燃:你说你在家族里乱人嗤笑你,侮辱你。我觉得你才是熬木氏族真正的音扬师,其他人统统都是歪瓜裂枣,你的陪衬罢了。
熬木井:真正的音扬师?你是说天籁之音的‘音’,盛名远扬的‘扬’,精锐之师的‘师’?
药叉燃:没错哦。我听说这个称呼是百家论坛对熬氏至高阴阳师起的谐音名讳。
熬木井:你为什么唤我不唤别人呢?觉得我这个灵力败渣脾气好,好哄?
药叉燃:你误解了。想想看呐,那些追杀我的熬家精英中了我的青火,无一不叽叽喳喳连滚带爬,再次见面对我分外眼红。
药叉燃:而你对我而言,不一样。那日青火骷髅阵的邪气攻穿我的妖魄,我的心智一时间混沌不堪,对你一瞬间产生千丝万缕的猜忌。是你救我于危难之际,也是你无言忍受我对你的全部恶行。
药叉燃:现在,你见了我不仅没有动剑降我的意思,还能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我敬你是条英雄好汉。
药叉燃:我会遵守你我之间的约定,择日替你友人报仇。在此之前,我们一起回大江山看风景吧。
药叉燃:我早都想请你来我家做客了。
熬木井:什么约定?我还以为那晚你视我为过客,狡猾逃逸后会把我那些卑微的请求全部抛在脑后。
药叉燃:怎么会。你是典型的贵人多忘事吧,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的清清楚楚。
药叉燃:聊这么久了,差点忘了问你的姓氏和取字,家住何方。
熬木井:我姓藤,字井树。家居社谷,是个寄篱人下的家仆,运气稍微好点了混个侧门弟子名额,正好手臂出事了还能在寮里接个新的暂时用用。
熬木井:你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掰下来,物归原主。
药叉燃:不用了,你太单纯了吧。以前我不信这世上会存在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家伙,现在我找到了。
药叉燃:藤井树。好名字,正巧你的名字里有水,而我阴阳五行中缺水多火,可能你就是我的克星吧。
这时,一头夜叉扑来,一把夺过“藤井树”手中的酒坛子,喝个精光。
夜叉1:什么克星!分明是细作的!主子要提心此人啊。
夜叉1:你看,他害怕你认出他原本的模样,伪装成这副老成样。
夜叉1:被主人的青火热情招待了一番,居然不敢生恨意,不会拔剑反击。
药叉燃:你怎么又爬出来了。酒吞大哥不会喝醉了管不了你了吧。
药叉燃:这位是我的友人,藤井树。
药叉燃:他如果真想动杀心,早都奏歉笛击毙我了。根本不用放我一马。
夜叉1:那主子也不能没有半点防备之心啊!人都是多面的。你看到他善良仁慈的一面,万一他还有蛇蝎心肠的一面呢?
药叉燃:住口。你这头煽风点火的野鬼头,大人说话哪有下人插嘴的份。
药叉燃:这么喜欢偷酒喝,你进这坛子里尽情偷吧,我不阻拦你。
夜叉1:主人。我说的句句出自真心,我哪里说错了吗?
夜叉1:不要啊……下次不敢偷了……啊妈呀——
药叉燃:对茶客的求饶置之不理,转指间封他入酒坛子,酒坛“哗啦啦”滚地后消音了。
熬木井:药叉燃。你对下人太过分了吧。那孩子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心肠歹毒的恶人。
药叉燃:不要过于自责,谁还没有恶的一面?我还自私过把茨木珍藏多年的山崎酒喝完了,地窖盖子都懒得合上。因为他对夜叉族说的一句玩笑话,我把他的柴房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