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的心头血,在麒麟活着的时候取下心尖处的鲜血,可使人修为大增。
“你要那个做什么?”
“我想……提升些修为,到时候回去让义父大吃一惊。”
提到烛向鸿,白清齐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以烛向鸿对山暝的保护和溺爱程度,怎么会让他随意来仙界呢?更何况……白清齐打量了几眼山暝,他并未带任何可留存神兽的容器。
“你孤身前来?连白虎和玄鸟都未与你同行?”
山暝点头,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可知魔界有叛乱发生?师父已经赶去魔界。”
白清齐将自己知道的如实相告。
“怎么会有叛乱……”
虽是下意识的回答,但山暝脸上的笑还是消失了一瞬。
那片刻的凝重被白清齐捕捉,他虽然不想相信,但师父似乎诓骗了他。山暝不在魔界,此事容嚣尘也没有向他提起过。
“既然容掌门没有告知你实情,我想我也不能再瞒着你,如果身边所有人都欺骗你,肯定不好受。”
白清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随着山暝话语中的停顿紧张起来。
“我被义父逐出魔界了,连灵兽都没来得及带出,估计魔界可能一团糟,所以去请了容掌门。”
这些,容嚣尘或是怀玉都没告诉他,师父甚至骗他说是魔界有人叛乱。
真是……
白清齐咬牙,即使是因为怕耽搁,他也是识大体的人,大可自己先来仙界再去魔界找容嚣尘,何必诓骗自己。
山暝看出白清齐隐约的埋怨,他对这个弟弟的性格还算了解,于是开口宽慰他:
“容掌门应该是有自己的考量,所以才做此决定的吧。”
山暝也不准备将烛向鸿的事情说出去,这件事知道的人有他和义父便可。
“逐出魔界……魔尊对你不好吗?”
“他对我很好,甚至太过于心软。优柔寡断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山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黯然神伤,这话是烛向鸿原封不动对他说的。生下二人结合的孽障已让烛向鸿几近崩溃,得知那东西夺了自己的修为,更让烛向鸿忍无可忍。
所以他才要寻得麒麟的心头血,让烛向鸿的修为恢复如初,甚至助他更上一层楼才行。
“两个仙家子弟,鬼鬼祟祟的在这做什么?”
“司空掌门好。”
“掌门好。”
虽然白清齐不想遇到司空毅,但他的出现打破了心事重重的二人之间的沉默,倒也不算坏事。
眼见二人只是打招呼但不说话,司空毅本不想管这些弟子的私事,但在看清二人的模样后,却换了个严肃的语调:
“看来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连我这个掌门都要瞒着。”
司空毅作势要攻击二人,白清齐眼疾手快,将山暝推至安全地带,自己拔出佩剑挡了司空毅袭来的掌风。
司空毅眯起眼,这是他第一次与白清齐交手。
反应还算可以。
他没多说废话,提剑刺向白清齐的命门。
在白清齐看来,司空毅的动作不紧不慢,可他要去挡的时候,才发现这看似轻缓的一招,他根本招架不住。
“不想进攻,只顾防守,哪里行呢?”
白清齐堪堪侧身躲过这个攻击,他不想同掌门动手,可看司空毅的架势似乎是要来真的。
甚至不像时望飞那般与他商讨之后选定地点,而是随处开打。
“山暝,你不要过来,免得受伤。”
山暝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退至一边了。
实力悬殊,几经交手,白清齐便落下风。
“我那徒弟肯定没怎么教你剑术吧,定是每日让你寻药材治伤病,和他那药修师父一般。”
白清齐半跪在地上,他上一世不曾与司空毅交手过,好在对他的出招不算陌生,也不至于浑身狼狈。
司空毅心中甚是愉悦,他对于人才子弟向来十分欣赏,如果白清齐有空,那他可花上不少时间好好教他剑术。
“半年后的仙家子弟资质评测,你可要记得参加。”
白清齐没回应他,他反应过来司空毅刚刚无意说出的话。
容嚣尘有属于他自己的过往,甚至有,两位师父。
眼见司空毅离开,山暝这才上前,他脸上有些无奈:
“其实前些日子司空掌门也拉着我同他比试了一番,可惜我不怎么会用剑,没让他尽兴。”
“呵呵,也好,反正他就这一个喜好。今日不比,日后遇到了也要比的。”
白清齐收好佩剑,知道容嚣尘欺瞒他之后,他更在仙界待不下去了。
“我准备即刻离开,也祝你早日寻得麒麟。”
山暝也不准备多说什么,彼此道了个珍重便决心各自为目标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