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脸更红了,摆摆手道:“不必,不必。”
燕长歌想起容儿说,赵谦默一早便出门,于是问:“夫人可知道赵谦默去哪了?”
秦夫人愣了一下,擦完嘴便答:“她接到下人的口信,匆忙去处理府外的一些事了。”
燕长歌只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最后饭吃完了,是秦夫人给公主行礼,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容儿见秦夫人离开,公主正眯着眼,发饭晕,她站在边上几次欲开口,却又不敢。
还是公主察觉,问:“有什么话就说。”
容儿这才支支吾吾地说:“公主您......”
公主:“我什么?”
容儿:“您为什么不喊秦夫人母亲或婆母,不喊驸马夫君,秦夫人好似挺失落的。”
燕长歌道:“赵谦默还欠我个说法,要我叫她夫君是不可能的,至于秦夫人,我不想让她多想。”
多想什么,刚结亲不久,她和赵谦默就是这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状态,日后必然走向合离,她不想秦夫人有那份多余的期待。
燕长歌想起一些事情,吩咐容儿:“你去府外通知高越,我要和他见面。”
容儿领了吩咐,福身离开。
*
别院,赵谦默匆匆赶了过来。
赵庭穿着玄色的衣服,但掩不住浑身充斥的血腥气,小侯爷来了只抬头看了一眼,便匆匆去处理别的事。
她整整两日没睡了,人虚浮得很。
还好昨日提前布防,但贼人带的都是军营里的人,有战场作战的经验,别院被搜刮了一通。
宋芝梅提前把人聚在一块,赵锦又布置了许多机关陷阱,这才免了场腥风血雨。
两方人马在抢栓子的途中,赵庭恰好赶到,斗法了几个回合,栓子不幸死于乱箭之下。
对方既没救到栓子,又没找到他们要找的女人,便不再恋战,很快撤退了。
赵庭带着人重新巡查神机司,检查各个地方,清点人数,还好大多数人只是受了点伤。
赵谦默、赵庭、宋芝梅、赵锦、赵南聚在一间屋子里,交代了一下神机司的庶务,对了一下几人信息。
赵谦默先开口:“祖父将那封信寄往燕平,而证据在锦州聚丰钱庄,我去金州赴任时再去查探。”
两个夜晚都未睡,赵庭靠在椅子上,不太想说话。
宋芝梅问:“这伙人就是为了牢里那家伙和之前青楼那花魁来的。”
赵庭掀动嘴皮,道:“叶芊芊昨天跟我进宫了,说她看到之前在神机司劫持她的那人。”
“长得瘦弱,和女子身形很像,侍卫装扮,还和大皇子低语了几句,看样子是大皇子的手下。”
长得瘦弱,和女子身形很像,赵谦默灵光一闪,心里直指一个人。
赵谦默:“莫不是之前去青黛山,行刺我和公主的那名刺客?那人也是样貌阴柔,不喜欢露出眼睛。”
赵南立刻答:“对,我追踪那人就是这样,穿侍卫劲装后边却绣着兜帽,经常戴着看不清脸。”
赵谦默推断:“那人是大皇子的人?来行刺我。”
赵谦默摆摆手:“为啥行刺我,我有啥好行刺的。”
几人也都不知道。
赵庭想到什么:“小侯爷,你和公主成婚后,大皇子就要赴金州,老侯爷的案子还悬在三法司,你得了解案件的情况,以便去金州能搜集到证据。”
宋芝梅:“是啊,听说公主有三法司的门道,小侯爷何不去问问公主。”
赵谦默一听撇撇嘴,心里叫苦不迭,自己昨天刚狠狠得罪她,用冰块捂嘴消肿才敢来神机司的。
但不管怎么样,她必须得去三法司探探,离京的日子没多久了,求公主帮忙可以省很多麻烦,只是要舍点脸面。
赵谦默耷拉着脑袋,此刻她的肩颈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呢。
等事情都交代完,几人准备回侯府,赵谦默和赵锦走在后面。
赵锦看了她好多眼,赵谦默在她身边一副羞于开口的样子。
于是善良地询问:“小侯爷还有什么事?”
赵谦默看了其他人一眼,见没人注意她们,凑到赵锦身边小声说:“你可有治疗咬伤的药?”
赵锦问:“小侯爷被什么咬了。”
赵谦默挠挠脑袋答:“狗...呃...准确来说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