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高喝:“来人,把那间屋子里的东西都丢出去,让她找处别的院子住,我不要和她住同一个院子。”
旁边仆役们早就得了吩咐,一听这话立马应了声是,呼啦啦就往宋芝梅指的那间偏房去,不过片刻就把她的箱笼包袱都搬了出来堆在院门口,一点情面都没留。宋芝梅脸色煞白,连头都不敢抬。
赵谦默站在旁边,指尖攥得紧紧的,却也没开口说什么,面色无波澜,宋芝梅住到外面比住这里要好,远离这是非之地,她都想搬到其他院子住。
但接下来公主又接着道:“赵庭何在,我要狠狠罚她,竟敢这样欺我!”
说完下人便动身,去了赵庭的院子,赵庭正补觉,人还没回过神,被别人抓起来往外面拖,原本府里几乎没人是她对手,但那些人在这个时候来,几个人架着她。
但赵庭是个要脸面的人,挣脱那几人,一脸死灰,床垫的刀都掏出来了。
那几人吓得一激灵,退了好一段距离,狐假虎威道:“我们是公主派来的,要带你去问话,你伤了我们,你没好果子吃。”
赵庭思索了片刻,穿好外衣跟着几人去了嘉树居,一脸桀骜站在赵谦默身边,一副谁动她谁死的表情。
几人跟公主禀报,赵庭武力值太高,他们奈何不了她。
公主吩咐一个手下去叫人,不一会更多人来了,挤了在公主身后,燕长歌声音很冷,看向赵庭,又警告了一次:“你们要为昨天的事给我一个交代,要么主动受罚,要么我身后这些人来帮你。”
赵庭一肚子火,再打一架她也无所谓,只是到时候场面难堪了点。
赵谦默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赵庭身前,对着燕长歌缓缓躬了躬身:“公主息怒,昨日之事是我的主意,与我的侍卫无关,要罚便罚我便是。”
燕长歌挑眉一笑:“你可是侯府小侯爷,金尊玉贵,我岂敢罚你,让你的侍卫替你受罚!”
下人们就要上去哄抢赵庭,赵谦默依旧死死地挡在前面。
“我说了,要罚就罚我,她只是听我的命令。”
燕长歌见她这么护着,改了注意:“好啊,小侯爷敢作敢当。”
赵谦默也终于知道为什么皇上要赐这么多宫人过来,渗透到侯府每个院里,她这个主人在自己家都没有话语权了。
下人搬来一张长板凳,旁边还有人拿着长棍候在边上,等着赵谦默过来受刑。
赵谦默欲哭无泪地走过去躺下,下人问:“公主,打多少棍?”
燕长歌淡然道:“三十。”
下人提醒:“会皮开肉绽,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燕长歌厉声:“打!”
第一棍杖落在屁股的上发出了闷响,赵谦默只在电视看到过被打屁股板的,现在真实体会到,她疼得她不行,没出息地叫出声:“啊~这么痛啊。”
第一板她眼泪就出来了,接着第二板,第三板,赵谦默接连嚎叫。
“我去,痛痛痛......”
第四板子时她满脸通红,脸上已经浮着汗,等到了第七第八板,赵谦默叫的声音越来越小,裤子上已经开始渗血。
接下来几板,打得眼尾越来越红,几缕发丝被冷汗濡湿,凌乱地贴在颊侧,双眼此刻半阖着,长睫颤动,刚刚的健朗公子一下子变成了病公子。
第十一板要落下时燕长歌抬手叫下人停:“我有一个补救之策,驸马可愿意听?”
赵谦默哼了一声算作答应。
燕长歌这才提出条件:“你带我一起去金州,并去跟我的父皇母后讲,我要正大光明,不要偷偷摸摸。”
赵谦默怕再来二十板人都没了,躺在板凳上喘着粗气,什么也不顾,举起手比了个OK。
燕长歌模仿她动作,问:“什么意思。”
赵谦默喘着粗气,气愤道:“我同意呀!”
之后赵谦默被架到侧院床上躺着,赵庭拉着赵锦进屋给小侯爷看伤。
院子里的人乌泱泱做鸟兽散,容儿不明所以,问:“公主,您不怕驸马记恨您吗?”
燕长歌递给她一瓶伤药,冷着眼道:“若昨日之事不追究,赵谦默身边那几人日后都可以欺负到我头上,总得威慑威慑。”
容儿伸出大拇指道:“公主您可真有主母范儿。”
然后她敢忙跑掉,转头去侧房送药。
燕长歌一脸羞愤:“容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