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店主也笑了,“朋友特供。”
“是什么?”叶孤城好奇道,目光追随店主的动作,“已经是朋友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西门吹雪。”男人转过头,“你呢?”
叶孤城支着脑袋看西门吹雪从一只小小的盒子里抓了点东西放进杯子里,怔怔答道,“我叫叶孤城。”
与牛角酥一齐端上来的是杯热茶,碧色的芽叶在清凉的茶汤中浮沉。叶孤城笑了,“原来是它。”
“龙井,”西门吹雪纠正道,“春天雨后的嫩芽。”
折梅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叶孤城不常感受到这样突然又热烈的惊喜。于异国他乡的隆冬,他经由木牌上一株梅枝,收到满满一盏春天。
春天温暖和煦,饮下后唇齿间带着草木清香与回甘。叶孤城咬了口牛角酥,眼前又是一亮。脱口赞道,“要是您把店开回国,这个点就得忙的脚不沾地了。”
西门吹雪略一抬眼,“那儿人太多。”
叶孤城也笑了,“您猜怎么着,我就是为了离人群远一点,才跑到这地方来的。”
西门吹雪瞥了眼沙发上的东西,“你是想……拍极光?”
“已经拍完了。”叶孤城快活地笑道,“美极了,可惜你没见着。”
“不可惜,”西门吹雪认真地看向他,“我在这待了五年,你比极光珍贵。”
“哦……”叶孤城恍恍惚惚地往嘴里塞了块面包,不知该怎么回答。
西门吹雪问道,“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叶孤城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嘴角动了动,“三天后,怎么了?”
西门吹雪若无其事,“我知道附近有个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