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秉戈接过,目光快速扫过:
文学:一百六十八
工学:一百四十二
武学:一百八十九
医学:一百七十一
农学:一百三十五
总分:八百零五。
他眉头微皱,工学一百四十二,农学一百三十五——这两门的分数比他预想的要低。尤其是工学,他自认答得不错,怎会只有一百四十二?
“周学正,”他抬头问道,“工学卷子,学生错在何处?”
周学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桌上拿了第二张纸,递给他:“这是第二名歌水的成绩。”
云秉戈接过,目光一扫,脸色微变:
文学:一百三十一
工学:二百(满)
武学:一百一十
医学:一百三十九
农学:一百六十一
总分:七百四十一。
他的工学一百四十二,歌水考了满分二百分——相差五十八分。农学他一百三十五,歌水一百六十一,相差二十六分。若不是武学、文学、医学三门他遥遥领先,这第一的名头怕是要拱手让人。
“歌水的工学卷子”,周学正缓缓道,“五张全对,最后一道附加题也答了出来。农学卷子虽未全对,但第五卷的恶地改良之法,答得极好,连阅卷的先生都说这孩子的农学见识不像是八岁的孩子。”
云秉戈握着纸的手微微收紧。
“他的武学分数不高”,周学正继续道,“但基础动作做得极稳,只是后续的梅花桩、连环锁不曾学过,想来家中并无武学师长教导。医学亦是如此,前两张答得不错,后三张几乎空白。”
云秉戈沉默片刻,将两张纸放回桌上,站起身,向周学正行了一礼:“多谢学正指点。”
周学正看着他,目光温和:“云少姐不必多礼。你二人各有所长,歌水工学、农学出众,你武学、文学、医学拔尖。甲班只有二十人,往后五年的同窗,切磋琢磨,方能共同长进。”
云秉戈应了一声‘是’,转身出了里间。
云家少哥正在院中等候,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去:“妹妹,成绩如何?”
云秉戈没有答话,只是快步往外走。出了村学正门,走到无人处,他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间青砖黛瓦的院子。
“去打听一下”,他低声道,“那个歌水,是什么来历。”
云家少哥一愣:“妹妹不是说——”
“我改主意了。”云秉戈打断他,目光沉沉,“工学满分,农学一百六十一。这样的人,不可小觑。”
云家少哥连忙点头,转身要去。
“等等”,云秉戈叫住他,沉吟片刻道,“再打听一下,他家中可有武学师长。若是没有......寻个妥当的法子,给家人递个拜帖,就说云家每月初一有武学讲席,问他愿不愿来旁听。”
云家少哥惊讶地睁大了眼:“妹妹,你这是——”
“我云秉戈要赢,就要赢得堂堂正正”,云秉戈抬了抬下巴,语气傲然,“他工学、农学胜过我,我便在武学、文学、医学上拉开差距。若他武学、医学能补上来,那才叫真正的对手。”
云家少哥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多问,应了一声‘是’,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