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阿灼躺在后山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自己涂涂抹抹的“心得”,一页一页翻着。
白露凑过来:“师姐,你在看什么?”
阿灼:“账本。”
白露:“账本?什么账本?”
阿灼头也不抬:“我的个人账本。”
白露更好奇了,凑过去看。
只见那本子上画着一些竖线,还有修为和评价,但白露看不懂。
“师姐,这写的什么啊?”
阿灼指着其中一页:
“你看,这一排是修为,这一排是次数,这一排是每次的收获——越长的线收获越多。这一排是心力消耗——越长的线越累。这一排是风险——越长的线越容易被发现。”
白露看着那些长短不一的竖线,虽然还是不太懂,但大概明白了:
“所以…找那个线长的、短的、也短的?”
阿灼笑了:“对。线长收获多、短不累、短安全——那就是最好的。”
阿灼指着其中一页,白露看着那页上密密麻麻的竖线:“这么多?”
阿灼:“嗯。金丹中期,来了十二次。每次能收这么多——”
她用手指点了其中一条长竖线。
“但每次要花这么多心力——”
又点了一条长竖线。
“还要随时提防被他发现——”
又一条长竖线。
白露看了半天,虽然看不懂,但大概明白了:“所以…不划算?”
阿灼点头:“对。不划算。”
她翻到另一页。
“这个是那个练气期的,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来了两次,第一次我什么都没敢动,第二次试了一下,差点把他顺没了。”
白露:“顺没了?!”
阿灼:“就是他的元阳太少,我一碰就散了。散了就没了。他回去可能要躺三个月。”
白露:“那后来呢?”
阿灼:“后来没再来。可能还在躺着。”
白露:…
阿灼继续翻,翻到中间一页,停住了。
“这个。”
白露看过去——这一页上的竖线明显短很多,但每一个都很清晰。
“这个是?”
阿灼:“筑基期。”
阿灼指着那页,开始给白露上课:
“你看,筑基期的元阳,不像练气期那么少,一碰就散。也不像金丹期那么多,但难搞。”
白露:“难搞是什么意思?”
阿灼:“金丹期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感知敏锐。你稍微动一下,他就觉得‘少了点什么’。你得花很多心力去掩饰、去安抚、去让他觉得‘这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
“而且,金丹期的人,有可能反过来采补你。”
白露脸色变了:“那师姐你…”
阿灼笑:“虽然我没被采过。但他们有这个能力,所以得防着。防着就要花心力。”
白露点点头,懂了。
阿灼继续:“筑基期就不一样。”
白露:“哪里不一样?”
阿灼:“修为差不多,感知没那么敏锐。你动一下,他可能觉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让他多出一点,他可能觉得是自己消耗了。就算不小心出多了,他也只会觉得自己‘今天状态太好’。”
白露眼睛亮了。
阿灼点头:“而且,筑基期的人,没有能力反过来采补你。他们想都不想那回事。”
白露:“所以…安全?”
阿灼:“安全、省心、高效。”
她合上本子,看着远处的云:
“练气期太嫩,一碰就散。金丹期太精,要小心伺候。只有筑基期——修为相当,刚刚好。”
白露想了想,问:“那个金丹期的呢?他来了十二次,你每次都小心伺候,最后…”
阿灼:“最后他不来了。”
白露:“那你不觉得…亏了?”
阿灼笑了:“不亏。”
白露:“为什么?”
阿灼:“因为以后我也会金丹。”
白露:???
阿灼解释:“一开始不知道金丹期该怎么处理。是试了才知道的。试了他一个,以后等我也金丹了,再来金丹期,就知道该怎么对付了。”
她指了指本子:
“这十二次,换来的是‘金丹期指南’。以后每个金丹期,我都能省一半心力。”
白露恍然大悟:“所以他是…练手?”
阿灼:“差不多。”
白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那他知道自己是练手吗?”
阿灼笑:“你觉得呢?”
白露想了想林渊每次来的时候那副“我能占到便宜”的表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