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年,她将这个匣子里的书籍和母后不知和谁往来的书信,读了一遍又一遍。
“哥哥,想一想,母后为何对玉清山如此熟悉,又为何对玉氏山庄的位置如此熟悉。既然传闻,玉氏一族怀有天下苍生的秘密,那我倒要去看看,他们一族如何撬动这天下苍山,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让母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阿若坚定的眼神。
宁与淮缓缓开口,“阿若,此去......此去哥哥不能陪在你身边,万事需以你自身为重。无论这秘密是何,对我而言都不重要,哥哥只要你平安归来。”
走出殿外,他看了眼那大胖锦鲤。
“玄一,你带着千衣卫,在暗中保护公主,消息一日一传回。”千衣卫养的那些极品信鸽,也该派上用场了。
“是。”不见人影,却能听到回答。
“玄羽,公主不能有任何闪失。”“是。”
宁与清拿出那块玉牌,那玉牌形状有些奇怪,玉牌上刻有古老的文字,她翻阅了很过古籍,未曾解开这些文字是何意。
“殿下,这是雪凝丹,刚刚制好送来的。”夏葵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
那装上去吧。宁与清取下衣襟内的那枚金锁,说是金锁,实则是一个精巧的小容器,看着与其他金锁无异,但是轻轻一按,锁扣弹开,里面正好能放下一颗丹药。
这颗雪凝丹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取出来服下,平时,就服用瓷瓶里的雪凝丹。
这苍元山的另一面,在山顶生长着一种极寒的花,雪琼花,雪琼花的花蕊则是雪凝丹的主料而这雪凝丹也是她落下寒疾之后发病时服用的。这制药之人她从未见过,只是听夏葵提起,制药的人都住在苍元山的另一处。
雪琼花世间难得,她问过宁安宫内的太医。说这花三年一开,长在极寒之地,花开时日极短,通常三日后就会衰败。需将整朵花采摘,再摘取它的花蕊用药,方可制成雪凝丹,只是这雪凝丹到底如何制成,这太医也不知晓。
有时候她在想,若不是生在皇家,她这病,或许熬不过7岁那年。祸兮福之所伏。
这苍元山的药庐,她从未见过,她发病时给她医治的那位,她也未曾见过,那位偶尔会让药庐里的人给自己送来些医书,看医书上的批注,字迹清瘦,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境。医书上有些地方他圈圈画画,比如此药性寒慎用,此方酌情使用,似乎是在教她医术。
看来,这苍元山也有秘密。
日光西斜,母后留下的这匣子不能带走,她坐在案前,将游记和那些书信,又都看了一遍,生怕有任何错漏,虽然这些内容她早已熟记于心,她也怕有哪些母后藏在里面的话,是她没有看懂的。
随手翻开了一封书信,“平渊城的桃花开了,那盘未下完的棋局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下完。”
“桃花寺里的故人可还安好?”
平渊城,桃花寺。
她细细摩挲着手中的那枚玉牌,翻来覆去的看,说是玉牌,却比寻常玉要坚硬的多,到底是何质地呢?她将玉牌上那些古老的文字写在纸上,又去翻阅古籍,想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从日落到深夜,脑海里的思绪越来越多,总是缺少点关键信息。
宁与清站起身来,夏葵替她揉了揉肩膀,“玄一,平渊城内准备如何了。”
“殿下,都已准备妥当。”她们需得改名换姓,换个身份,也需要在平渊城内有个住处。
看来有些答案需要在平渊城才能找到。
三月十九这天,她们悄悄的离开了苍元山。
与此同时,宁国王城内,一处府邸,“小殿下已离开苍元山。不敢跟的太近。”玄羽的耳力和目力都异常敏锐。
“嗯,暗中护好她。”